站在笼子旁在狗前面大喝一声,那狗却反而一溜烟的进到笼子里去了。原本是丫鬟的一片好意,怕站在狗前面的笼子前吓到小狗使小狗不赶进去。没想到反而让小狗无法适应。不敢进去。于是她想到了各路大军与天堑关的驻守问题上。她说,就像这狗进笼一样。由于多日来习惯了被下人站在笼子前呵斥着进笼,而突然一下笼子旁没有了人。它却反而不敢进去了。而关于各路大军与天堑驻守的问题上,我们所顾虑的是,由于各路大军与各个邻国多年来一直相互对峙着。如果突然一下撤离而前往天堑去驻守,那么会担心这路大军所对应的国家会伺机而动。而小女说,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就在与邻国的边关大军所对峙的情况下撤离。就如这狗笼旁突然没有了人去呵斥它,它却死活都不肯进笼了一样。对峙了多年的大军突然一下全数撤离。就好似全然不顾忌他们一样。而越是这样,他们就越会像这狗一样,越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其中有何猫腻。”
“哈哈,哈哈,狗?邻国?妙哉妙哉!师老,您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朕真是充满了好奇,哈哈,这个想法实在是妙啊,而且大快人心。”听完,听出了些头绪的公羊熬正像刚刚听完拂晓说完的师洪一样,扑鼻大笑起来。等到公羊熬从大笑中稍微冷静下来,师洪便又继续说道:
“所以,按照这个说法,我们就可以从南星,西属,北阳三路大军里撤出一支前往天堑关镇守。而南星,北阳与天堑关相距甚远,这一去必然会劳民伤财。所以,相比之下,就只有就驻守在止水边境的西属大军最为适当了。”听完公羊熬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需要注意的是,这一个方案虽说非常之妙,却不宜让多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这个方案实施起来的成功率和安全性就会越高,不仅不能让朝中大臣知道,甚至连西属大军都不能让他们很明确的知道是为何要撤离。只需要告知西属大军元帅郑天畅其中缘由即可。只需要带领大军撤到天堑关附近,也不必说是要去驻守天堑关。这样,连我们的西属军自己都很懵懂他们自己的目地,那么敌人就更会更加迷惑。虚虚实实,这样就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听完公羊熬点了点头。
“所以,这一件事,皇上知,我知,还须告诉三皇子与李泰知道,还有郑天畅需要知道,除此之外不能再让其他的任何人知道。最后,微臣需要提醒皇上的是,这样的一个方案再妙,也只能说是在兵行险招,还是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实施与否,还要请皇上定夺。”听完,公羊熬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起身非常坚定的拍了拍桌子道:
“就实施此套方案!”虽然公羊熬心里还是有诸多的顾虑,然而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了比这个更好的办法,而用这个办法,退一步来说,即使是迷惑不到西属国,却也至少能像他们给自己的天堑关与各个边关之间的取舍陷入两难一样,也让他们在止水境与天堑关上的取舍陷入两难。这样一来,与其说是两个国家的较量,还不如说是两个国家在进行一场赌博。谁赌对了谁就赢,只不过“赌大”还是“赌小”是由他们自己各自决定。而东耀国的决定“赌大”还是“赌小”的人很显然就是他的儿子公羊容辰。
“是,微臣这就去给三皇子拟一封书信。告诉他这个为了西属可能此次闹事的目标是在天堑关而作出的准备的方案”说完师洪转身准备离开。而这个时候,公羊熬却又叫住了他道:
“注意要提醒辰儿,这个方案还是存在的一些漏洞,比如,大军撤离止水退守天堑,毕竟会有过大的动静。并且日子久了,不能确保西属在多番打探之下摸清楚其中的缘由,进而放弃既定的天堑的目标,而从止水边关先下手。所以务必要提醒他一切都要见机行事,切不可死板,好在西属军与天堑关都在止水境内。两方面调动起来并不是非常的困难。”公羊熬特地的叫住师洪提醒道,心里头想着“胜败就看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