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女人的出自骨子里的那种矜持,却是无法用理性来磨灭的。纠结中,拂晓却又不禁的回想到这梦境的本身来。为什么会这样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吧,即便是她如今承认着她确实是在不时的会莫名的想念公羊容辰,但是,这与前两个梦境似乎还很是吻合,但是这与后面的那一个梦境有什么关联呢?再者,前面的两个梦境,虽然说它还只是梦,与着现实总有些不同之处,但是,拂晓知道,至少前面的那两个梦,还似乎有着一定的实际依据,毕竟都确有其事。而最后的这一幕,又是什么意思呢?这与前面两个相比,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姑且把这一个梦境的前半段,把她理解成为拂晓如今没有拥有但是在她的心中却又极其渴望着拥有的由她自己创造出来的景象。可是后半段的突然风雨交加闪电雷鸣又该如何解释呢?况且他还逐渐的无声息的消失在拂晓的视野里。难道……难道,这意味着如今的公羊容辰有着某种非常的危险?想着,拂晓不禁的摇了摇头。她都不明白自己在莫名其妙的想着些什么。但是却经过这一番思考,心里面不禁的对公羊容辰有了些微的担心。可是却又随即消失,或许这只是一场梦呢?什么意义都没有的一场梦。
公羊容辰一剑挥出,刚好的挡在了方诺的眼前。随即手一扬,将那柳二娘的长笛顶开。而公羊容辰的介入,却似乎并没有能够阻挡狄青等人此刻的欲杀死方诺的决心。刚刚一剑顶开柳二娘的攻击,狄青的烈焰掌又不禁的朝着方诺挥舞过来。而方诺却也并没有因为公羊容辰的介入而改变状态,面对着三人来势汹汹的进攻,他却还只是在极力的躲避着,就像他如今他想躲避掉这一切的恩怨仇恨一样。如果说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痛苦挣扎着离开世间,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重大的磨练的话,那么当他如今亲手杀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却又不得不成为被自己杀死的仇人的兄妹的仇人的时候,便就是他正面临着的他的人生第二个重大而又极其难度过的磨难。他还是在精神恍惚的只是回避着狄青等人的攻击。眼看再一次的就要被狄青等人给伤到了,公羊容辰却又再一次的介入其中。而且公羊容辰的这一次的介入,似乎并不打算只是替方诺解一招之困而已,他竟干脆的介入其中与是这三人激斗起来。虽然说看到方才狄青等人因为失去了猿夏而伤心欲绝的情况,他也甚是同情不已。况且他与这几人虽然因为公羊影和天堑关,有着那么些许的恩怨,但却也还并没有到达要非死即伤的境地。但是却因为此时方诺的恍惚,他却不得不出手与这几人周旋起来。而与此同时,他还一边打斗着,一边不停的欲开导方诺让他走出由于年轻而不得不碰上的自己给自己营造的困境。可是却往往将话说到嘴边,却又仿佛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公羊容辰的年纪加上本身他就根本没有遇到过此种恩怨情仇,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劝说。无奈之下,他却只得在这不停与三人周旋着,而且他的心中竟然也全然没有要将这三人置之死地的意思。但是,对方的三人的心里头的想法却是极其的明确,恰好与公羊容辰方诺的相反,此刻的他们就正像那时望着自己父亲死去的方诺的心中的想法一样,那便是要将那仇人碎尸万段。所以,虽说三人一起都根本不会是公羊容辰的对手,但是由于心里面想法的差别,此刻的公羊容辰与狄青等人竟纠缠得难解难分起来。
不知已经打斗过数十招。狄青等人伤不到公羊容辰,而公羊容辰却也没打算伤及他们。于是便还在继续纠缠着,而一旁的方诺此刻还是六神无主的呆立在原地。狄青一掌呼出,公羊容辰轻松的一挪脚步闪开,丁涛随即的一笔划上,公羊容辰又是轻松的一个后空翻躲避开。而此时的柳二娘,也随即的一个飞奔只朝着后退着的公羊容辰刺去。公羊容辰持剑正打算接起这一击,但却出人意料的是,一支长笛眼看就要刺到公羊容辰的身上,而在这个时候,几乎包括公羊容辰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柳二娘这一击会直接的刺向公羊容辰的时候,她却突然的右脚一点,转身扭头直朝着一直都在退着防御而并未察觉到的自己已经退到了方诺身旁的方诺刺去。公羊容辰这才意识到,心里大呼一声不好,随即的朝方诺身前奔去。可是却由于一直都以为柳二娘会直接的攻向自己,一时间竟然显得极其的危急仓促,原本随意一挥剑便能够抵挡的住的这一剑,如今解围起来竟然显得有些困难。无奈之下,公羊容辰却只得一个加速直奔到当诺的身前,而后提剑置于胸前抵挡了这一件,不过这样一来,公羊容辰的整个身躯却都出现在了柳二娘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无疑是习武之人在打斗时期的大忌。公羊容辰自己显然也是非常的清楚,但是,他却又没得选择,如若不这么做的话,此刻的方诺都恐怕已经倒在了柳二娘的长笛之下。然而,此刻的柳二娘,却又突然的收起长笛随即向左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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