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柳二娘扭过头问道。
“是啊,如今老大受这么大的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啊”猿夏也紧接着问道。
“我想,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那便是再去找张逊”丁涛说道
“什么?再找张逊?”柳二娘甚是惊讶的反问道。
“没错。”丁涛回道
“可是,如今他显然已经是占领了他想要的止水关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还会收留我们吗?”猿夏紧接着问道。
“原本可能不会,可是如今他一定会”丁涛说道。
“为什么?”猿夏再次问道。
“因为她”丁涛指了指手中挟持着的公羊影说道。
“她?”猿夏显然还是不能够理解丁涛的话。
“对,就是她,难道忘了郑天畅与方诺是怎么称呼她的了吗?‘公主’。虽然现在我们还无法证实,不过,我们现在却完全可以用她作为筹码再与那张逊交易一次。”丁涛一边望了望公羊影,一边说道。
“哦?”猿夏仍然是不理解。
“你想,张逊此次引兵前来止水是为了什么?”丁涛反问道
“还不是为了夺取那天堑关。”猿夏回道,柳二娘却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没错,他就为了夺取天堑关,而后便引军东上,直取东耀京都。既然是这样,你想,如果这丫头确实是公主的话,那么她便是那东耀国的公主公羊熬的女儿,也就是那公羊容辰的妹妹。而不论是如今正与着张逊交手的公羊容辰,还是张逊能成功取下天堑关后要面对的公羊熬,这个丫头都是多么的重要?有着这个丫头在手,张逊岂不是会为他的入侵增添了一张王牌?这丫头于现在的我们极其的重要,于张逊却是更加重要。所以我猜想,有这丫头在手上,张逊没有任何的理由会拒绝我们”丁涛说着,还没等她说完,猿夏便又是一恍然大悟打断丁涛高呼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有了这丫头,张逊可以随时的威胁公羊容辰啊!幸亏四哥眼疾手快捉了这丫头来。否则能不能在那天堑关跑出来不说,即便是跑出来了,我等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说完,猿夏的充满着仇恨愤怒和低落的心里头不禁的冒出丝丝的喜悦来。而却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意识模糊着强忍着疼痛苦撑着的狄青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坐立了,猛的倒在了地上。
“大哥!”柳二娘一边搀起昏死过去的狄青,一边大喊道。
“五弟,你去帮二姐搀扶大哥,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得出发,去找张逊”丁涛紧接着说道。语毕,挟着公羊影,五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直奔已然被张逊占领的止水关而去。
“转移百姓?于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李泰怎么样也想不出公羊容辰为何要于刚去转移百姓。甚是不解的问道
“哦,回李将军,殿下今日下午便吩咐我前去转移百姓”于刚回复道
“殿下,你这是?”李泰很是不解的又朝公羊容辰问道。
“难道殿下早就想到了张逊会用这声东击西的方法夺取到止水关?”郑天畅紧接着问道。有一个疑问一直在他的心里头缠绕,那便是,明明知道张逊绝不会硬碰硬的去夺取已经有了止水军把手的天堑关。可公羊容辰却为何还是不肯把止水军调回止水关把手呢?而此刻的公羊容辰却是缓缓的扭过头来说道:
“没错!”听罢,郑天畅与李泰都是一惊。李泰开口问道:
“可是……为什么?殿下既然已经知道张逊会朝空荡的止水关出手,却为何不提早的将止水军调回到止水关呢?如此一来,岂不是将这止水关拱手让给了张逊?”
“是啊,殿下,这止水关,止水关,末将可是苦苦的把手了十余载啊。殿下这般却是为何啊”郑天畅也紧接着问道。
“哎,二位将军切莫焦急,且听我说来。我原本的想法也是二位一样。也是认定着张逊必然不会硬碰硬的去天堑关下手。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必然会是这空荡的止水关。原本不肯调兵只是单纯的担心大战在即多次的调动大兵会对大兵士气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今日黄昏时期,我仔细一想,如若让张逊取得了止水关后,那么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呢?要知道的是,张逊的最终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一个止水关而已。单单只占领一个止水关的话,庞大的止水大军要从他那区区三万的西属兵手上夺回这止水关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且他西属此次用尽心机劳师动众目的也绝不仅仅是一个止水关这么简单。所以我猜想,张逊取下止水后的最终目的还必然会是那天堑关。因为只有占领那浑然天成易守难攻的天堑关后,他们才能够在那里建立他们的本部,从而东上向我京都进军。既然是这样,那么他取下止水以后又凭何会相信我们必然会放弃天堑而出兵止水夺回止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