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把米,首战便挫动锐气。”
“郭图这厮就想争功劳将军理他做什么,何晨十万大军士气正盛,兵锋锐利,若正面对战,我军并不占优势,要知道十五万大军中一半都是新兵,哪里是何晨骁勇战士对手。如今我等占据地势之利,信都坚城一应物资充足,加上主公不用七日便可支援过来,只要坚守数日,便不用受郭图这厮鸟气。”假如以为韩猛长着一副黑锅脸,五大三粗一副蛮横粗鲁样子,便以为他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那就错了。这货心思可细着呢。
“死守信都,乃是主公亲口下的命令,哪怕闹到主公那里去,本将军也占着一个理字。”高览,眼里光芒闪了闪,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郭图素与长公子来往甚密,而主公却有立三公子之心,这厮明显是因为将军与三公子来往甚密,所以心生祸水,将军不可不防。”韩猛不由点醒一下高览,深怕他气晕了头。
“哼,量他也生不起大多风浪。”经过短暂的发泄,高览情绪很快稳定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郭图在主公那里搬弄事非,数说将军藐视军令,对监军视若无睹,只怕是板上钉钉事情。恐因此不为主公不喜,怎么说郭图也是主公亲点而来。”到后面,韩猛不由苦笑连连道。
“那是后事,如今本将军只恪守主公先前军令,死守信都城,雷打不动。”高览冷笑数声。
“报・・・・・・,魏延城下搦战。”就在这时候,有信兵传来战报。
韩猛眼睛转向高览,却听见冰冷无比声音道:“高挂免战牌,谁若言出战,杀无赦
“诺。”
魏延旗下副将王凌领着五千人马,在信城南城门下高声辱骂半天,城上虽然旌旗飘飘,枪林戟雨,弓手引箭待发,但愣是半天没有人嘣个屁字来,显的静悄悄。
眼见城上高挂免战牌,近六月的毒辣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城下又一览无余,除了护城河外全是平地,并州士兵个个泪流夹背,翻身下马。有的喝水解渴,有的解开衣甲,更有的直接赤着膀子坐在地上。整个军队已经散不成军,毫无军纪可言,甚至还不如一堆农民。
那怕如此,城上依然不受诱惑,死不出战。王凌眼里划过一丝失望之色,最终鸣金退兵。
城上郭图看的直拍城垛跳脚,这么大好机会,却为高览的固执而白白浪费,假如此时引兵杀出,必然能大获全胜。郭图对高览不满之心,更是溢之言表。虽然袁绍让自己监督两将,但却无法调动兵权,这让有心建功一番的他,心里郁闷的不行。
接连三天,城上一直高挂免战牌,王凌皆搦战无果,何晨大军终于到达信都城下。
又迨三日,高览有如千年老龟,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
何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看了看天上高挂的艳阳,天空万里无云,一丝凉风也没有,没来的感到心里一股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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