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之“十八盘”,为京都洛阳通往东南的关隘要道。
但要命的是,此关现在为段珪心腹,其族弟段式所把守。
而其中,段式身负皇恩,却与轘辕山四周盗匪结群,劫掠往来商人,又与山寨草莽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是为官匪。
路中,李严谓何晨道:“城令,此去京都危难重重,怎么也让夫人随行?”
何晨有些无奈道:“本城令也不想,只是若要说服太后决心,非她不过。”
李严这才明悟道:“原来如此。”
李严顿了顿,有些迟疑道:“此番调兵入京,不知将军有几成把握?”
何晨哈哈一笑,决然道:“凡事谁敢说有十成把握?但若只有三成以上,本城令就敢放手一搏,所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若没有抱着哀兵必胜的决心,本城令何已出此兵?”
李严动容道:“苍鹰博兔,亦全力一击。城令若带此信念,属下算是多言。”
何晨淡然一笑,两眼放向远方,不是很宽敞的官路上,宛城兵前后相连,秩序井然,刀容齐洁,甲胄森严,有如出海蛟龙,一股彪悍气息随处可见。何晨傲然一笑,这是自己的兵,是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出来的,这是以后逐鹿天下的资本。
此时有一兵卒远远而来道:“报。”
“何事?”何晨收回遐想。
“前方有一恶汉拦路,口出狂言,粗鲁不堪。”
“廖淳是吃屎长大的?就这样事情也要让本城令亲自处理?”何晨闻言,阴沉的脸上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那恶汉武艺极为了得,数十士兵皆进不得他身。反被他打伤十来人。”那士兵道。
“竟有此事?”何晨先是大怒,后细一想,却啧啧称奇道:“我宛城士兵,个个如狼似虎,虽不敢说以一挡十,却是骁勇善战之辈,今数十精兵围一人不下,此人武勇过人啊。”
“走,我们上前看看。”
少时,何晨便来到前军,却见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长足有七尺大汉,正坐在一边碎石沙土上,前面放着一小框馍馍头,足足有十几个。这大汉好像三日未进食般,双腿叉开,左手捉着两个馍馍,,右手捏着三个,嘴里还塞一个,喉咙那个因为吃的太快还没有咽下去。看那情况,活像一个饿死鬼投胎。
不但何晨、李严看的瞠目结舌,就连一直在边上围站的士兵也目光呆滞,有几个甚者随着大汉每一次吞噬而咽了口水。
廖化来到何晨边上行了个礼。
何晨指了指那大汉,不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廖化笑着解释道:“城令,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大汉是来讨饭吃的,但由于语气不善,加上面容极为丑陋,让士兵们心生误解,发生了口角,随后便动起手来。属下见这个大汉虽然面恶,但身手实在了得,加上城令正值用人之际,但给了些膳食,等侯城令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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