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习惯就好嘛!你是男人啊,不懂女人的苦啊,一个女人,不能抽烟不能喝酒,要是再不能好色,还活着干什么?”
不能抽烟?不懂;
不能喝酒?那是应该的,女孩子喝什么酒!
就这就该好色?反之就不能活了?
“不好色……就不能活了?”梵羲接着挑眉,春娇邪魅的向上勾起,但是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樊曦心里一颤,难道说……惹毛他了?别玩火自、焚了吧?玩笑啊爷!樊曦默默地祈祷,某爷可以当成是玩笑,情人间不是都靠调笑来增进感情的么?
樊曦眨巴着眼睛,眨啊眨,眨啊眨,极力的表现她的无辜。
“好色是么?……本王……记得了!”梵羲依旧勾唇笑着,摸索了两下杯身便轻轻的放下,头也没回就出去了。
就这就走了?什么叫记得了?不会是允许自己好色了?哇类,这么深明大义?!
梵羲出了房间,径直去了护楼中心。
这个下午,护楼上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哀嚎惨叫;伤员堆积了一个院子。
水千绝哭着一张脸,跟在梵羲身后来来回回的奔波在护楼救死扶伤,差点累断老命。
这个徒儿发起火来就没人活的余地。
不知道他那徒媳妇儿又哪里招惹他的乖徒儿了,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前来测试护楼几日的武功底子情况,出手毫不留情,最轻的也断了好几根肋骨!这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
是的,梵羲的怒火不是一般的大,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云淡风轻的对曦儿说‘记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多有耐力才能心平气和的离开房间。
他不认为曦儿是真的好色,他认为是樊曦情伤太重所以不愿收心爱自己。他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到底还要怎么做,到底还能怎么做才能让曦儿爱自己,毫不犹豫的爱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难道以后都要眼睁睁看曦儿,身边一个又一个的美男?
自己的样貌已是世间独绝,既然好色为何不色他?难道他不够有吸引力么?!
比样貌,光是自己身边的护卫们都一个比一个超群;因为他年幼时很是歧视相貌难看的人,所以凡是被手下的人都是样貌上等之姿的。难道还要把手下送给她色去?
梵羲不甘心,拳头握的咔咔作响,生平第一次这么恨别人长得显眼。
好色是么?大不了,她喜欢的――全部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