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的吧?她相信他!
敛裳送来了热乎乎的饭菜,刚受伤醒来是要吃些清淡的!
不过就这也够樊曦满足的了,大难不死——满足,还有吃有喝——满足!
“曦儿有伤,本王喂你吧!”
喂就喂吧,反正自己看不见也动不了,强撑着做起来就很吃力了。
梵羲说着话的时候注意到一个花白的身影正哆哆嗦嗦的一点一点的向门外挪着:“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我我···嘿嘿··徒儿你回来啦,哇,师父好想你啊···”水千绝瞬间换上一张怨妇脸,期期艾艾的吵吵着跑向梵羲。
“止步!”梵羲用肝儿想也知道老头儿想干嘛,无非是要跑过来抱他大腿哭诉了,他一个做徒儿的整天被自家师父抱着大腿哭实在无奈,偏偏他这师父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吃定了当众他不会捞那不孝徒儿的恶名,屡屡撒泼放刁逃之夭夭。
“唔唔··徒儿不想师父么?师父好伤心,师父要离家出走···”
慢条斯理的围着曦儿吃饭,梵羲幽幽的开口:“慢着,徒儿怎么会不想念师父呢?就是不知师父在这儿干嘛?”哼,想跑?想得美!
樊曦也觉得这死老头欠削,她是很记仇的居然敢消遣她,她乐的看他挨削。
“我···我···我···”千绝老头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嗯?”梵羲斜了一眼吞吞吐吐扮猪吃老虎的师父,又来装可怜,装了十多年了还装?
“那个,乖徒儿,她··她··##¥……”
“什么?你说清楚!”曦儿怎么了?这老头支支吾吾的。难道是烧伤···??
梵羲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喂粥的动作一直保持着!
樊曦眨眨眼,神色有些暗淡,他还不知道自己瞎了!
“说!”
梵羲大喝,吓的水千绝一跳。
“她··她··就是··##……%¥……”
“你到底说的什么?”
“他说我眼睛瞎了!”樊曦平淡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一点伤悲的存在,其实樊曦也没有感到多伤悲,但是不适应和失落说没有是骗人的。
汤勺铛的一声点落回碗里,梵羲震惊的瞅着眼前的人儿,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那··师父的表示··是··是··没办法了么?
师父也没办法么?所以这般吞吐?!
水千绝心弦一绷:“那个··那个··半瞎,半瞎···”
猛然回首瞪向老头儿,半瞎?什么意思?
“就是··她还没有全瞎,我刚才瞧过了,只是烟雾熏得太久伤到眼睛了,但是还能模糊看到阴影就证明没瞎全呢,能治好,能治好!”爷爷的,乖徒儿能不能不要这么的··骇人?他老人家心脏不太好哇!
“你治,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一定要治,他的曦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看不见?!
“治治治,肯定治,我去备药。”爷爷的,再待下去就被吓死了。
水千绝寻个理由跑路了,剩下樊曦两个人沉默着。
梵羲放下手中的碗,避过曦儿背上的伤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勒的樊曦骨头生疼却也没出声任由他抱着。
他是在心疼她么?他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好久,久到樊曦觉得就要睡着的时候梵羲开口说话了:“曦儿,本王再也不会疏忽了,从今日起本王会亲手护你周全。本王,定会查出凶手将他碎尸万段!”
“不,凶手,留给我来处置吧,欺了我的我要亲手欺回去!”
樊曦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恶狠,梵羲没想到他的曦儿居然会这么说,不过心里更是高兴。他的曦儿不是软柿子,不是什么任由人欺的弱女子,那是不是···是不是将来知道自己的真实性情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害怕?!
可以···可以期待么??
说了一会儿话樊曦就睡下了,羲王爷静坐在她身边,轻轻撩开她的衣服为她小心地擦上伤药。
伤口很狰狞,黑红交参的一片;
他的曦儿一定很疼吧?但是她却没有吱一声。
她的眼睛看不见了心里一定很痛吧?但是她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儿一样。
他的曦儿,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