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鸡翅鸡翅・・・・”
呵,是梦到鸡翅了?居然把他的手指当鸡翅!
梵羲有些报复的用力掰开樊曦的嘴抽出自己的手指。
“唔唔・・鸡翅表跑・・・・鸡翅表跑・・・”
“我好饿・・・额・・・本宫好饿・・・・本宫本宫・・・给本宫吃的好不好・・・”
她连做梦都在祈求吃的,白天宫人们没给她饭吃?
不会啊,谁那么大胆敢违背自己的吩咐?
那这丫头怎么这么――可怜?
宠溺的笑笑,温柔的在樊曦额间一吻,“乖,才一天本王就想你了呢!本王去给你找鸡翅,等本王回来!”
人影一闪,梵羲的身影瞬间消失,澜蕙宫又恢复了平静!
樊曦慢慢睁开眼睛,好像有人来过?
坐起身,四下看看,什么都没有;好失落,是期待什么么?期待梵羲来看自己么?
心口涩涩的,不再多想,翻个身继续睡觉。
“曦儿,曦儿・・・醒醒・・・曦儿?”
谁在叫她?樊曦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梵羲的脸放大在眼前。
梵羲!
梵羲?
猛地坐起身来,再次揉揉眼睛,真的是梵羲?
“哇~~~唔~~~~你怎么才来?”
“嘘,曦儿乖,别哭别哭,吵醒了宫人本王就得走了。”唉,看来他的女人受了不少委屈,才一见他就开始哭了。
心疼的揉揉樊曦的头发,梵羲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得碎了!
樊曦压低声音趴在梵羲怀里呜咽着,这一天她又是学这个又是学那个,好累哦,最重要的是她好饿哦,她都不敢吃饭!
“乖,曦儿,本王来看你了,你看本王给你带了什么?”
“鸡翅?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吃鸡翅?”
“本王是谁啊?羲王爷哦,无所不能,一算就算出来了!”
“切,你一算就算出来了,怎么算不出来我在这受苦?怎么不早来看我?你说的安排呢?不是不会为难我么?我我……唔~~~”
樊曦真是越说越委屈,这无良的男人,不管自己死活!
“乖,曦儿,本王今天事情多,来晚了。抱歉好不好?以后不会受苦了……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他们不许你吃饭么?”
“哼,你还说,他们说什么吃饭不能嘴沾油渍,不可发出声响,不能啃骨头,不能咬一口再放回去,连热汤都不能簸扬一下。这是粗鲁的,那是粗鲁的。你说我还吃的下去吗?我还敢吃么?”
“呵呵,这么大意见,曦儿也记住了很多哦!”
伸手给樊曦倒上一杯茶,梵羲丝毫没觉得自己做的有多么不妥,好像演练了很多遍一样。
“你是不知道,什么‘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那还是人过的日子么?这么多规矩怎么活啊?”
看着樊曦摇头晃脑一板一眼的小模样,梵羲还真觉得好笑。果然如他所料,她的丫头还真是受不了呢!
“怎么就没法活了?你看这里的女人不都好好的活着么?学规矩点没什么不好啊?”
“没什么不好?感情不是你在学,你来试试?!我不管,再叫学这学那我就去找你老爹说明真相,要杀要刮冲我来吧,我死也不受这活罪了!”
“好好好,不学就不学了,就把婚礼当天的礼仪学好好么?乖,喝点水,别噎着。本王明天吩咐她们不再教你这些繁文缛节了,你好好吃饭。”
“嗯・・”
月华高挂,夜色迷人,床上的人儿终于安稳的睡去。
梵羲轻手轻脚的给樊曦盖好被子,在她额间印下一吻,转身消失!
他是得去安排一下了,小妮子已经发狂了,触了小妮子的逆鳞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