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双双堆叠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又听见人家说话了。
登时樊曦羞的想钻到草根里,而某爷是扬眉吐气了,头沉在樊曦耳朵边闷闷的低笑。
“曦儿,你看人家都知道我们很恩爱。“
某爷无耻,‘恩爱’说的格外暧昧,呼呼的热气吹进樊曦的耳朵里。
樊曦尴尬极了,在这样下去脸皮子非熟了不可。
羞愤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推开身上的某爷,但是却听到某爷一声闷哼,立刻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抵在自己的两腿间。
梵羲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登时僵了身子苦了脸。
这可怎么办是好?动也不敢动,周围到处都是欢爱的声音。
一波一波的呻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梵羲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压在身下,又在这定情湖边欢爱的草丛里,再是个君子也忍不住这份渴望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她今早上刚提到她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他不能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啊。
抬起头正欲说话,谁知樊曦也刚好转头准备说话,两唇摩擦,电流四起游遍全身,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再温润的男人在情、欲面前也立马变了野兽。
干柴遇烈火,情到深处,情难自禁;缠绵中感觉到胸前的凉意,樊曦立刻清醒过来,看到梵羲眼里的欲火和迫不及待以及自己的衣衫不整,顿时大惊,慌忙推开某爷又蹭蹭蹭退开几步!
双手拉着破烂的衣襟掩住胸部,闪烁着目光羞涩的低下头。
而欲求不满的某爷还苦逼的躺在草从里大喘着气,满脸委屈和憋屈,怎么就这时候醒了?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本来是想捉弄她的,到头来真是自作自受。
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应该说面对樊曦他几乎没了定力!
幽怨的看着羞的恨不得钻地底下的某女,“曦儿,它怎么办?”
樊曦抬头便看到某爷指着自己的小兄弟哀怨的看着自己,顿时囧的不行,羞愤极了,“你自己解决!”
他自己解决?他倒是想自己解决,这时候这地方要他怎么解决啊!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梵羲无奈的坐起来将外衫脱下来扔给樊曦,然后自己盘坐运功压下欲、望,心里默默的哀嚎‘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蠢事了’!
二人从花丛走出来时,已是过了晌午了。皆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除了樊曦身上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
樊曦将自己撕破的衣服铺平了包在某爷的外衫里面,然后撕下摆尾处多出来的布将外衫束好了,然后又将袖子挽起来,走起路的时候还要双手环抱着胸以防里面的衣服掉落。两人走在一起,简直像是土霸王强抢了美公子,如果美公子脸上不是调笑的表情而是欲哭无泪的话!
樊曦现在才知道这湖叫定情湖,用在开国日庆祝期间给定情男女们幽会的,情到深处野合也是没人管的,野合就需要地方吧,这地方自然就是那花丛了。
只所以男女会在这花丛里情不自禁,也不全是风景这边独好的缘故,往往是因为这花丛里有一种叫合欢草的植物时刻散发着催情的香味。这种话多用来制作成合欢散一边夫妻促进感情。
樊曦听得真是无语极了,集体野合也就罢了,还有专门的野合地方,真他令堂的够变态的!
心有戚戚焉,果然是定情湖啊,一个不小心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