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个祀礼来那么多人干嘛,全家老小上到八十多岁老太太下到刚出生的襁褓婴儿都来了。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吵的头疼。
顺着前面的小路,樊曦甩着袖子扇着风,悠哉悠哉的往前走,山和清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
“喂,每一年祀礼时节都是这么挤么?”樊曦回头看了一眼二位瘟君一样的人物,毫无疑问回答她的都是不约而同的点头。
“我说二位爷,你们常年都是这样子么?”
山和清互相看看彼此,又看看樊曦,很显然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樊曦一拍额头,彻底无语。两个木头!
真是不明白,梵羲那么臭屁风骚的货怎么尽调教出些木头和冰块儿呢?
不再理会身后的二位木雕,樊曦远远看见前面的惜言园。惜言园?王府有个羲言亭,还真是相似呢!貌似这惜言院有故事啊!
“二位,这梅花林为何叫惜言园?有故事么?”
“这惜言园原叫省修园,因皇上与心爱女子相遇相爱在此,那女子死后皇上便命人改名惜言园。从此再不宠幸任何女子,年年祀礼节晚上来此凭吊思念。”
听了清的回答,樊曦心里怪怪的,原来这皇帝还是个情种啊!怪不得梵羲那货会那么好命,都二十多岁了还被允许不娶亲。看来这老皇帝还是个开明的父亲!
进入惜言园,不仅被里面的景色迷住了;满面扑来的梅香,满眼芬芳翻飞花瓣,真真是一片花海;不禁被牵引着往花林里走去。
入林,如世外桃源,心一下子就静下来了,完全忘记了外面的纷争吵闹;
一手背负身后,一手轻轻搭在落花的梅枝上,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了最后停留的花瓣。满地铺满地花瓣洁白胜雪,让人不忍践踏。她想此时她也明白了“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此时是白消香断有谁怜!
而另一边,缓缓踱步过来一个青衣身影,那背影沉稳矫健,却又孤独苍凉。面如刀削俊如星辰的脸上满是痛处。
樊曦抬头便见到前方立着一个高大身影,这身影与那臭屁王爷的颇像,但是樊曦又肯定不是,这背影多了一种沧桑和哀伤。
她忽然想起当初在现代山下遇到的那个送她白玉美妇人,初见她时,她也是神情凄婉孤独绝望的立在庭院里的梅花林,尽管都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她也可以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久到自己泪流满面都不自知。
轻轻抚上脖子里系着的玉,眼神黯淡,她答应从山上下来再去看她的并与她小住的,但是她回不去了!
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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