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需要你们可怜,不需要她的可怜,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可怜……”
慢慢安静下来的银毒妇,个老年痴呆的症状差不多,一遍一遍重复着一句话,哆哆嗦嗦说这话而别人听不懂的话。视线放得很远,足以够得着年轻时候的记忆。
樊曦想,水落尘的出现一定是触动了她记忆最深处的执念,那么误会那样执着,又那么倔强。
“我们救不了她,没什么可以打破这么粗的玄铁锁链。”水落尘抱着樊曦继续向前走,樊曦的重量,在水落尘的臂弯里像个猫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隐约还可以感受到她的骨头,竟然瘦成这样!水落尘心里升起一丝联系。
他是来报恩的。无意中碰上了培养噬血蛊毒的分子,才追到这里来,只能说他比较幸运。他不想多管闲事,但是樊曦某种意义上救过他的命,他还对她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水落尘告诉自己,这世界上能让自己有情绪的人不多,所以允许她活下去;水落尘告诉自己,她救过他的命,所以要来还给她。虽然来得晚了点,但是还好赶上了。
只是水落尘忘了思考,如果是被人救了他的命,他会回报么?他不会,他会怪别人多事,仅此而已。在水落尘的观念里,你为我做什么是你的事,我要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互不相干。
只一点跟樊曦的恋爱观很像,我爱你是我的事,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我付出,你可以不必回报,可以享受我的爱,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的爱;我只能保证不带给你麻烦。相同的,你爱我也只是你自己的事,你也不能强迫我去接受,也不能打扰到我的生活,我也自由选自享不享受你的爱。
所以樊曦在没有接受羲王爷的时候就只是单纯的享受他的爱。
“用金刚石呢?哦,就是你的剑!也不能么?那可是大自然最坚硬的物质了。”其实樊曦知道可以,但是决定权在水落尘的手里,所以樊曦只能劝说,不能左右。
水落尘沉默了,脚步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樊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也算救过我,我才不至于死去;我只是觉得同病相怜。”樊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自己还要麻烦人家来救,她不能奢侈太多;如果是梵羲来救她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开口,而且斩钉截铁。但是在水落尘面前,她没那个气势。
果然,人都是在爱自己的人、自己爱的人面前才最有气势,越受宠就越傲娇,越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樊曦累了,身上的疼痛开始放大,示意也开始模糊;靠着水落尘都没有力气再说话。银毒妇还是老样子,意识混沌,神经兮兮。
水落尘还是抱着樊曦离开了。上面那个女人正在兴奋中,不知道又在预谋什么行动,但是这地窖一项没有人来,在他们眼里樊曦已死,离中心又远,所以现在带樊曦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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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王府
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碌,下人们赶集似的在羲园正房进进出出。梵羲沉着一张脸,痛苦的神色里满是紧张的盯着床上昏迷不醒人儿。千帆过尽,他终于找到他的曦儿了。
就在他真的就要绝望的时候,让他遇上了,在微翎宫的森林里,一身鲜血当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曦儿。如此也好,至少活着,梵羲从没有这么感谢过上天。
小心翼翼的为昏迷中的樊曦擦拭身子,优雅的手指,温柔的动作,只要她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好好地活着,他愿意捧上全世界。
樊曦身上的伤密密麻麻,还在渗着血,一道道,很明显看得出是鞭子打的。条条壑壑都是带血的伤口,着实让人心疼。梵羲呼吸凝滞,视线停住流波不转,定格着樊曦的裸背。双手颤抖,神色痛苦,让人有种错觉,樊曦好像不是他的爱人而是他的仇人。
许久,梵羲隐忍的闭上眼睛,放下手中的丝绢,招呼了两个下人来为樊曦处理伤口。
魑魅魍魉对自己主子的行为很是不解,依照主子对王妃的宠爱和占有,根本不会由别人来替手的;但是主子就是这么做了,他们不接也只能忍着、
尽管王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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