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暂时的安停。
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维京的这一浪风波,终于在各方不同势力的推动下,迎刃而解。
另一方面,万尺层云之上的御雷可就沒有这样顺意顺心了。
……
一身紫袍的凤鸣上神一言不发地坐在紫极大殿正中的龙台上,如往常一样,灵巧地滚着自己的修长手指,转着手里的葡萄酒,只是,他手里盛酒的容器已经不是原先那只光滑剔透的琉璃杯,而换成了一口红瓷小碗。
他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单膝跪在龙台下的御雷,,从來不盘束的及肩黑发冷冰冰地垂在脸颊两侧,只比皮肤稍稍深上一点的嘴唇闭得严丝合缝,此时他正沉默地低着头,赤红色的眸子似乎想着些什么?嘴上却是不辩一词,凤鸣觉得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双红眸背后有一股火焰正在熊熊地燃烧着,有轻蔑、有讥笑,有被朋友利用的无奈、有视死如归的豁达,但唯独就是沒有分毫的后悔。
御雷表现出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风裂、时雨、还有伏魔使就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站在御雷的左右两侧,被凤鸣上神叫來陪他一道看御雷受审,除了伏魔使一脸漠然,另外两人的神色都十分复杂。
“是你把他放了!”凤鸣上神说得很平静,注意力仿佛还完全沒有从那杯葡萄酒上挪开。
龙台下的人很简短地回了一句:“不是!”
凤鸣上神优雅地把手伸到鼻梁的上方两眼之中那里,轻轻揉捏了一下,闭着两眼的长睫,叹道:“御雷,你以前从來都不会说谎!”
看到龙台上那个紫衣男子做出这个动作,时雨免不了紧张了起來,别人或许不知道,不过她却清楚的很,凤鸣每次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属下说的就是实话!”
虽然御雷说话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可淡了这种时候也不多辩解两句,还是一副信不信由你的德性,这让龙台上俯视着他的凤鸣几乎要错觉这个人是不是在故意挑衅着他。
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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