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人’很容易,但想要证明自己是个‘人’,很难。
等她终于纠结完了这个问題的时候,‘吱呀,,’的一声,狼鸦和妃嫣已经意想不到地推门而入了,妆衣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床上,无处遁形。
既然躲不掉,干脆就不躲。
她马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垂下眉睫,半侧过脸安静地等那两个人靠近。
妆衣觉得她冷静地就像个潜伏多年的细作。
“咦,小狐狸,你醒啦!”妃嫣见她醒过來了,不免心中大喜,似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激动。
那个叫狼鸦的少年貌似也很高兴,不过相比妃嫣的大起大落,他的反应就明显清淡不少:“身体感觉怎么样!”
“谢谢关心!”妆衣沒有直接回答,酝酿了半天才鼓足勇气问道:“二位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狼鸦和妃嫣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小狐狸,可是住的有什么不满意!”妃嫣想了半天沒想出妆衣有什么需要开口问她和狼鸦帮忙的事情,风骚地玩着头发随口一问还不忘调戏两句:“要不一会儿搬去姐姐房里如何,人家那边可是什么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的哟!”
‘妃嫣大美人,你房里确实什么都有,可是我怕我去了以后贞操就沒了,’妆衣心里嘀咕着,同时其妙地在想,姹紫嫣红沒有请到这个人去撑场子简直就是那位幕后主子的一大损失。
“不是,这里很好,谢谢二位的款待!”她很有礼貌地说道:“我知道这会让你们很为难……不过,我并不想见你们的少主!”
因为胆怯。虽然妆衣已经尽力控制,可后半句声音依然有点小。
哪知床边的两人并沒有生气,妃嫣俏眉一挑,疑惑道:“你千里迢迢赶來安川,不是为了见少主!”
“不是!”
妃嫣看向身边的狼鸦,苍白的少年默许地点了点头。
“小狐狸,那就让姐姐帮你一把好喽!”妃嫣又开始把玩起了自己的头发,眼里涌动着抑制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