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觉得……这狐狸眼神儿好像不对啊!
她转向身后的狼鸦,投给他一个问询的眼神,狼鸦也是微微皱眉,无可奈何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摆在妆衣眼前那只手晃动的速度更快了。
妆衣不为所动,依旧两眼发直地看着前方,心中却在暗自窃喜着自己瞒天过海,她详装不知情地微微侧耳,嘴上顺着刚才的话題淡淡问道:“两位如何能证明自己是魔宗的人!”
那只横在妆衣面前的手掌终于垂了下來,仿佛早就料到妆衣会这么问,妃嫣探手入袖掏出一面镶着七色宝石的黄金令牌,收敛了脸上的笑谑之色,她捧着令牌,如同对待残风噬影那般恭恭敬敬地道:“这是少主的血魂令!”她想了下,又将那块黄金令牌塞到了妆衣手上:“小狐狸,你摸摸看!”
妆衣从來就沒有怀疑过这两个人会跟自己一样是假冒的,所以只是装模作样地将手指在那个令牌上面轻轻扫过,便递还给了妃嫣:“是真的,多谢二位前來相迎!”
“啧啧啧,小狐狸你太客气了!”妃嫣收好了那块血魂令牌,又开始打趣妆衣道:“什么时候可以随姐姐我动身呀!”
终于绕回正題了么。
“实不相瞒,在下还不可以跟二位走!”果断就拒绝了,妆衣有种预感,如果跟这两个人去见那个魔王残风噬影,她一定会露馅的。
“为什么不可以!”妃嫣觉得挺好奇,既然不是來投靠魔宗,那魔天音消沉多年后千里迢迢赶來北地又是作甚,还能为的游山玩水不成。
妆衣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个可以圆过去的好借口,眼见人家已经催得急了,沒办法,心想只能先拖延一下,争取更多的时间让她好好思考一下再做定夺。
她眼一闭,心一横,索性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
这招妆衣是从以前家里的几个姨娘那里学來的,她们每每和父亲吵架,沒吵几句都会这样弱柳扶风地來上一出。
妃嫣早被妆衣给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狼鸦少爷,这小狐狸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