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脸嗖地一红:“玉师兄莫打趣我!”
“为兄一片好心,怎么成了打趣!”白衣翩翩的年轻人绷着张‘正直’的嘴脸:“小湉可是亲口对我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冷漠无趣!”
“她……”埃尼瓦尔愣了愣,别过头去闷哼一声:“她怎么连这话都跟你说!”
“你不必介意,我想是因为我要比你‘有趣’那么一点点吧!”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这才发现阿弥尚在身侧,而那个行为让人匪夷的黑皮肤年轻人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他突然回过头,扯着他那张浑厚的大嗓门朝这边喊道:“喂,你们别乱走,就在这儿等我哈!”
三人再度引起满街群众的围观。
玉君香赶紧转身把脸埋进掌中,装作不认识这货。
只有埃尼瓦尔还傻乎乎地贮在那里,完全不在意满大街看猴似的目光,问阿弥道:“他干嘛去!”
阿弥似乎也忘了自己看埃尼瓦尔不顺眼这事,两眼盯着卫枫渐小的背影:“他说去给我们找几匹马!”
玉君香和埃尼瓦尔的表情都带着那么点点的半信半疑,这罗雀城内既无马厩,这个信誓旦旦的家伙又准备去哪里变这么多匹出來。
神奇的是,仅仅过了一会儿,卫枫真的赶着好几匹马出现了。
阿弥迎上前去帮他牵住缰绳,只见那马儿个头高骏,眼鼻都大如铜铃,口牙深远,胸板平实,鬃毛更是光泽垂顺,都是无以数二的好马,心下微不禁微微一喜,夸道:“卫疯子,有两下子啊!”
“果真良驹!”玉君香也彬彬有礼地赞了一句:“请问兄台是从哪找到的!”
“赌马场!”卫枫漫不经心地应道。
“赌马场!”玉君香轻轻挑眉,看向卫枫的眼中亮起一抹钦赞:“……原來如此,是那些每日战败换下來准备处死的,稍微贿赂一下屠侩便可,玉某在罗雀城周旋了几天却一直沒有想到,真是惭愧!”
埃尼瓦尔沉吟道:“玉师兄,那我们回客栈准备一下,今夜宵禁后便动身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