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起來,连带那个电球的余威,波及得华灯下的窗台上那一排盆景,霎时惊作花瓣一片。
路旁的行人急忙呈一个扩散的圆一样向外围避开,待到阿弥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行四人正好走到那座小楼底下,一瓣霓虹色的碎纸片还燃着火星子,这才悠悠达达地从楼上飘了下來。
阿弥不可思议地看着身旁这个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年轻药师,连走在他们前面的玉君香和埃尼瓦尔也转了过來。
“什么东西!”埃尼瓦尔疑惑地问道。
“沒什么?”卫枫看得出阿弥不喜欢这个西域卷毛,敷衍地应了一句,又旁若无人地转向阿弥:“我不明白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不过那次在树林里和扑克脸交战之后,我每天都在练习!”
他握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了轻轻印了一下,柔声说:“阿弥,让我帮你!”
阿弥忽然觉得她今天看这肿小麦色的皮肤特别顺眼。
不过她还是很理智地抽开了那只被卫枫握着的手,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要,本小姐自己能应付!”
卫枫的手尴尬地悬在了半空,空气顿时就凝滞在了那里。
“为什么?”他凝视着她,脸色看起來有些发青:“他也是我的朋友!”
“你这点小伎俩去玩玩杂耍哄小孩子开心还可以,不过要说上承极天界……”为了决断卫枫与她同行的念想,为了防止她在离合镜里看到的那件事发生,阿弥只能冷笑着打击他:“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你是谁!”
卫枫双眉皱了起來。
小街上行人如梭,方才那座的小楼的主人正拿着扫帚清理着地上的花灯残片,一边扫一边嘴里还在念叨着‘真是怪哉怎么好端端地就掉下來了呢?’,殊不知路的这头,一双赤红的眼眸正和一个短发的年轻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不过须臾的光景,两双眼睛里的神色已是瞬息万变。
见气氛不对,玉君香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这大眼瞪小眼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