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摇头叹息,画中的三个男子一个铜铃大眼留着浓密胡腮,一个满头赖疮露着可怕的大龅牙,还有一个稍微好点,只是长了一双争锋相对的斗鸡眼。
但最不靠谱的还是那画像上女子,塌扁的朝天鼻、丰满地像喇叭花似的香肠嘴,一张脸宽得比仲秋的月亮还要圆上两圈。
这哪里是她,,这该死的画像到底有哪一点像她,,,。
阿弥觉得她简直恨不得把这个画通缉令的画师给抓起來好好鞭挞一下,最好能把这杀千刀的家伙一鞭子抽回书塾里去,让他去好好学一下什么叫画画。
所幸那日刚刚作案结束之后玉君香就让艾则孜趁乱离开了,由于当时事情还沒传到鸿雁皇帝的耳朵里,所以艾则孜出城也沒有受到什么过分的阻挠,不过阿弥和玉君香这边就沒有这么顺利了,从祈风到玉疆,基本是要跨越东陆的东南两极,长途跋涉自然少不了几匹能够日行千里的快马;不过祈风街道窄小,早前飞鹰大帝在位时就已明文严榜地规定国内郡城以上的行省一律禁马,这一來二去的,三人在罗雀城逛了好几天竟然找不到一家马厩,南行一事也就此耽搁。
打从艾则孜离开之后,讨伐凤鸣上神的队伍就剩下了阿弥跟玉君香和埃尼瓦尔三人,阿弥莫名地不喜欢埃尼瓦尔,而玉君香和她又实在沒有什么话说,如此一來这个奇怪的组合气氛也因此变得十分尴尬,加之这几日因为国库失窃一事,这些帝师罗雀城巡视的官兵也要比平时要多了许多倍,禁止出城的文书一下达,所有城中人氏都受限无法出城,所以这三人间的尴尬气氛也只能就这样保留了下來。
阿弥愤愤地看着那张通缉令,克制着自己要沉住气的同时好气又好笑地瞄了玉君香和埃尼瓦尔一眼,可这两个人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完全沒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样子。
还真是……沉闷的人呢?
(娱乐一下,放个缓解疲劳的过度章节,这两天文思有点闭塞,亲们见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