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睡在一张床上了,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又在逃难,风清不明白妆衣还在推搪什么?反正他这个人随便的很,倒是真不介意。
风清摆好枕头,钻进被子便要就寝,哪知妆衣跳上前一把抢过那床被子后又退回了墙角,振振有词道:“床让给你,我去走廊上睡!”
“可是你抢走了本王的被子!”风清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说道。
“……”妆衣无奈地一个跺脚,将那团被子往床上一掷:“还给你!”
风清愣愣地看了下怀里那张被卷成一团的被子:“你当真要宁可睡走廊里都不愿意和本王一起!”
“是的!”妆衣回答得很坚决。
“那随你的便好了!”风清说着便铺好被子钻了进去,埋着大半张脸往里一转身不再看妆衣,过了一会儿,妆衣刚要走,他又想起了什么?往门边提着嗓门补充了一句:“夜里要是冷了记得进來,本王给你留着门!”
妆衣低低地‘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去。
元厝城本就在北寒之地,这到了夜半时分,更深露重,静谧的城中倍显霜气凛凛,妆衣披穿着她那身很薄的棉麻小衫,抱着膝盖坐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这家客栈的走廊是露天的,景色很美,抬头便可以望见满天的星斗,不过略微小憩了一会儿,她便觉得四肢冰冷,露在外面的手和脚丫子几乎就要给冻得僵掉了,莫约是受了侵体的风寒,妆衣吸了吸鼻子,浑身一个冷战,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告诫着自己要坚强,妆衣仰起冻色红紫的小脸,好不容易让涌到眼角的泪又流了回去。
“活着本就是这样,香自苦寒來!”妆衣轻念着这句某人说过的话,嘴角似乎有笑,心揣着对那人的怀想,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
此时,云山万里之上的孤星崖,沉默寡言的御雷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却将这下界的一切给尽数看进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