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女人可以抗拒么,那他这自我感觉未免也太膨胀了吧!
这边正想着,又听乐正风清戏谑地说了一句:“你若是个女人,本王就娶你为妻了,可惜……”
,,妆衣觉得她快要被乐正风清这个变态恶心死了。
她一把将他推开,理直气壮道:“小爷我不是断袖!”
……
马车轱辘轱辘地驾到了秦砚郡和元厝城的地界墙边,放慢速度停了下來,只听外边有官兵喊道:“车内何人,速速报上出城原因,然后下车受检!”
那官兵的喊声很有威慑力,可驾车的老头却跟沒听见似的,依旧呆如木鸡地望着前方,连头也不肯转一下,风清无奈,只得挑开车帘,探出一个英气逼人的脑袋:“我乃元厝城人氏,前些日子在南边跑生意,听说昌州这边和安川人开战,就千里迢迢地赶回來,可是路上有事给耽搁了!”
风清这套说辞讲得很流利,语气也是不温不火,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许是因为乐正风清的五官生得标志,叫外头那官兵看得怔了一怔,语气也忽然变得客气了不少:“不瞒这位公子,吾等刚接到消息,当朝四王爷现在很有可能正在秦砚郡中,圣上已经下令这两日将所有的通关戒严,禁止一切出入,尊驾若是实在急着出城,必须先去郡衙拿到我们都督的令牌才行!”
“有的!”风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那官兵。
这是在妆衣用琴声把整个秦砚郡衙的人催眠了之后,他特地跑到那个疤面都督身上一阵翻找后给顺过來的。
那官兵接过來一看,立时献媚地笑了起來:“哎呀,您看小的真是眼拙,不过小的也是按上边的命令行事,若有得罪还请尊驾多多包涵,呵呵,多多包涵,來人呐,开城门,放行,!”
随着那官兵一声令下,钉满青铜利锥的侧城门‘嘎’的一声缓缓拉开,重重地,震荡起一地尘土。
那官兵恭恭敬敬地让至路旁,微弓起腰,伸出手掌往出城的方向一引:“公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