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无人不知,若不是他才高盖主被旻宗剥夺了兵权,维京又岂会因为安川人陷入战祸之中。虽然她不明白乐正风清放着自己的安乐王不做跑到昌州这个地方來做什么?不过旻宗善妒,如果让这个人落入他的手中,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到时候就是维京损失一员将才,于国于民都是不利的。
想了须臾,妆衣歪着脑袋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风清笑了笑,低头在妆衣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妆衣听罢大惊,但碍于周围太多人又不好嚷嚷,只得死盯着眼前人压着声音愠道:“乐正王爷,你居然跟踪我!”
“本王只不过是刚好听到了你的琴曲,又刚好与你同路,最后刚好与你一起被掳來了而已!”风清一甩长发作无辜状,不过眼里却满是笑意,一副吃定了妆衣的模样:“本网不知道这件事你发现了沒有,不过本王却是发现了,早上那一曲胡笳十八拍,说明你的琴音有控人心神的能力,听琴人的情绪会根据你心神的变化而变化,那么你的意念则会更甚,本王说的是与不是!”
妆衣低了头只当是默认:“我不想伤人!”她轻声说。
“你现在若不伤这些人,本王就无法离开这里,那么安川人就会继续进军我维京国土,还要有千千万万人要家破人亡!”风清远望着院墙之外说道:“再说,你也不用伤人,只要让他们睡上一觉就可以了!”
犹豫了一会儿,妆衣好不容易点了点头。
只听“铮铮”几声,妆衣两手抚上琴弦,昂扬顿锉就音符就从冰魄十二弦上流淌了出來,琴声清雅悠然,有如飘在春天里的雪,若断若续却又绵延不绝,就在这一片平静的淡曲慢调之中,忽然“铮铮”几声尖锐的高音,似有戾气出鞘,挑拨的人神经一崩,居然让满院百姓和士兵都是心神一震,片刻,杀意渐溢的弦音又转至温和平淡,满院的人却都早已痴迷了过去,不知身处何处,又过了片刻,琴音渐渐归于游丝,再一看,乐正风清和妆衣都已离开了那个郡衙小院。
而院中数十人,哪还有一个保持着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