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其他的摊子,多数是挑着扁担和箩筐的山野人家,有拎着山鸡吆喝的猎户,也有果贩蹲在路边贩卖早晨新鲜采摘的春桃,几个贩子闲來沒事,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个面容清秀但是行径怪异的背琴少年……他的衣服老旧,身上也沾着一些脏灰,可这少年模样虽然落魄,却是气质疏阔、眉宇淡然,周身散发一股文雅的清廉之气,加上妆衣身后背着把琴,这战乱之中人人自危,温饱都顾不上了,试问谁还有这等雅兴,所以众人一看就觉得此人必然是有背景的,兴许是和随从走散了的王孙,又或者是哪家的落难公子。
见妆衣整个人都沒精打采的,显然已经饿坏了,不过他只是对着身边的摊位发呆,好似丝毫沒有上前的意思,边上卖烧饼的的大汉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少年,良久,终于忍不住上前问道:“小兄弟,要來两个烧饼么!”
“对不起,我沒有钱!”妆衣很坦白地说。
“话说看小兄弟你生了这样一副纤弱白净的好皮囊,倒像是个上过学堂的读书人,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也无妨,一个烧饼也不值多少银子,算我请你的,现在世道太乱,前几天乱军进村的时候还把我家做烧饼的灶炉给抢了呢?这出门在外总是不容易,年轻人想开点!”大汉叹了一口,絮絮叨叨地夹了块烧饼用油纸包好塞到妆衣手中。
妆衣接过那块烧饼,热腾腾地捧在手里还是烫的,她哽咽了一下,声音有些羞涩:“这怎么好意思……”
“哎,你这小子怎么婆婆妈妈地跟个女人似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呗,你要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哝,你不是会弹琴么!”大汉指了指妆衣背上那把冰魄十二弦:“就给大哥我弹一段吧!穷乡僻壤的,我们山里人还沒听过古琴这么高雅的东西,多数时候都是用二胡随便拉两下,已经是很奢侈的享受了……镇上的乐坊里倒是有这个,只是那些琴师收费都贵得很,进去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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