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当然认得她,他分明记得就是她用农钯扎伤了子静哥哥,而且他当时还听到这个女人说了一句什么‘都是好肉’……
想到这里,乔意复又看了一眼那口大锅,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大婶是想吃了他们啊!所有的思绪都串了起來,那么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地上会有个被人五花大绑,又有麻布覆面、衣衫凌乱的年轻人……那不是他的子静哥哥,还能是谁。
“小意,去把你子静哥哥松开!”见芸娘迟迟不肯动手,乔满低声下令道。
乔意正思量着这样绑着恩人是不对的,忽然就听到乔满这么一说,刚好把他此刻心里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给说了出來,于是马上表态示,示意赞同,:“嗯!”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拍拍屁股便上前去三两下把妆衣给松了绑。
妆衣手脚一得动,就迫不及待地摘了头上那个又脏又臭的麻袋,揪出堵在自己嘴里的那块……不知是什么布的东西,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因为要酿造酱油,这个地窖里只有那一缸缸扑鼻的咸味,这种环境平常人只怕多呆一刻都会觉得难受,可妆衣却是呼吸得无比畅快,好像几辈子都沒闻过这么好闻的空气似的。
妆衣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堕落的很彻底,这还沒到安川呢?她就已经把空气给当做稀罕物了,那要真让她到了安川,会不会连那边的泥巴都成了绝顶佳肴。
“子静哥哥,你好点儿了么!”
妆衣重新系好腰上那个被芸娘撕开的束带,摸了摸乔意的小脑袋:“好多了!”
“那……”乔意扒在妆衣身上,可怜兮兮地望了她一眼:“子静哥哥,你可以劝劝我哥哥么!”
妆衣这才恍然大悟地想起还有乔满对孙婆婆以死相逼这回事,她转头瞧了墙边的乔满一眼,霎那被惊出一身冷汗,乖乖,乔满你个小子居然玩真的啊!只见那柄刀子刀锋上最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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