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这样不可自拔地想着他,以至于整个意识里,全是他。
妆衣记得她看过的一本叫做《思问录内篇》的书里曾有过这样的一句话,说:“目所不见,非无色也;耳所不闻,非无声也;言所不同,非无义也!”原來这么长时间的故作轻松,不是她不想他,而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太想他,导致这种思念已经蔓进了骨髓,欲盖弥彰,让她再无法用言语去与人倾诉表达。
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暮帆迟。
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那个叫芸娘的女人还在扒妆衣身上衣服,就在妆衣基本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那头乔满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住手,,!”
粗鲁的动作果然停了下來。
昏暗的地窖里,孙婆婆和芸娘皆看见乔满拿着一把刀子支在自己脖子上,威胁二人道:“子静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马上横死在你们面前!”
这下妆衣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乔满这小子在玩以死相逼呢?她差点都忘了昨天他也是这样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的……当时她只觉得乔满这孩子这个随身带刀子的习惯真不好,现在想來却发现这真的是个很可爱的习惯,如果她还能出去的话,她也一定要买一把刀子备在身上。
“满儿,你休要冲动!”果然,孙婆婆被乔满吓坏了,脸色难看地急了起來。
妆衣边上的芸娘似乎也跟着急了:“孙婆婆,你这孙子怎么这么麻烦,我看他也就是吓吓你,哪有人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的,咱甭理他,耐他也不敢切下去!”
这下连脑袋被罩在麻袋里的妆衣都开始跟着发急……乔满的威胁这么快就被识破了,看來这个芸娘不好唬啊!这么说,她到底还是逃不过一死么。
“哼!”乔满阴着脸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只是说说而已吓唬你们的吗?十六刀……我连自己的两条腿都能砍下來,难道还会怕脖子上这痛痛快快的一下子!”
孙婆婆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