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好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只是现在昌州兵荒马乱的,物价难免高昂……姑娘若是不介意倒是可以去小的家中小住几日,不过秦砚那里战乱得比较厉害,小的家中还有妻儿,就只能送姑娘到这儿了!”
“这一路上有劳这位兄台照顾,送行至此妆衣已经感激不尽,怎么好意思再去兄台家中打扰呢?”妆衣略想了想,觉得人家毕竟有家室的人,自己蓦然跑去登门打扰实在不太方便,也容易招人闲话,于是淡笑了笑,道:“这位兄台一会进了城找个地方放我下來便是!”
“那委屈姑娘了!”
守城的将士草草检查了一下马车,便放两人进城了,眼下战乱,南下的人多,北上的人少,一般出城的车马都会经过仔细的盘查,不过进城的基本则是应付了事。
进城之后,马车悠悠达达地驶着,城里很空,全然不似下梁那样繁肆的景致,沿街少有摊贩,偶有一两个也是提着篮子叫卖点心的妇孺,东张西望地,一副只要官兵一來随时都能拔腿就跑的模样,郡城之内景色萧索,随处可见面色蜡黄妇孺老人,沿街还有不少要饭的乞丐,连仅剩的几家店铺也都是门牌半掩,鬼鬼祟祟不敢做生意的模样。
又驶了一段,马车行到了一个稍微热闹的地方,浓雾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可见稀稀落落的几个临时搭起來的棚子,有卖茶肆和烧饼,人也渐渐多了起來,莫约是个集市,妆衣下了车,又给了车夫一些银子,于是别过车夫只身上路。
下了马车妆衣就沒主意了,她开始为自己的生计问題犯愁,她只身來到北地,一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身上的盘缠也所剩不多;二來既然她带着这把冰魄十二弦,顶了倾羽的身份,就要时刻躲避圣天音的追杀,她沒有地方可以去,甚至沒有一个可以给她遮风挡雨的屋檐落脚……之前从天波府的那个家里逃出來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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