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一带加强戒备,然后派几个人去树林里搜搜。”
“去树林的这些人不用多强,最普通的赤狐卫就可以,因为估计也搜不到什么。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要你挑选一队精锐的人马,去把链接赤狐谷和黑狐村中间的那条吊桥给破坏掉,然后你再叫人分别在悬壁和树林的离、坎、巽这三个方位布下封印灵力的结界,明白了吗?”
“是。”从来都是行动优先于言辞的少年。平安得令,赤狐王话音刚落,他已经带着那满身扑闪个没停的蝴蝶式神,一个闪身掠出去办事了。
虽然不明白赤狐王这么做究竟是什么安排,但是主上的睿智他从不质疑。
平安离开后,赤狐王这才缓缓转身,对身侧的阿弥道:“我们也走吧。”
阿弥歪歪脑袋:“走?父亲要和阿弥去哪儿?”
“赤狐祖祠。为父亲自陪你去取那四象绫。”
赤狐祖祠――
米黄色的旧纸灯静静地悬挂在回廊上,屋内用红木小牌子层层叠叠都挂了满墙,每一个牌子上都刻着一个赤狐族先人的名字。这些木牌有的已经很旧了,上面有些斑驳的霉斑和因为时光久远而留下的木纹,有的却很新,像是刚挂上不久,还能看见清晰的漆痕,甚至还有一些只是挂着空牌子,上面连个名字也没有。
赤狐王有些忧伤地看了一眼挂在祠堂正中的那面小牌,不同于边上那些只写了名字的普通牌子,这块上用细刀刻着精致的西番莲花纹,注意看的话会发现这种花纹和赤狐王身上那件大麾上所绘的一模一样,牌上用灵动的书法字刻着一个女子的名字:绣绣。
纹花小牌的边上是一块同样刻着西番莲花纹、但是却一个字都没有空头牌字,这块牌子显然已经挂上了一些时候,上面的红漆也比刚刷上时黯淡了不少。虽然这块牌子暂时还是一片空空如也,不过赤狐王知道,不久之后,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在那块空白的木牌上,与绣绣相伴左右。
祖祠不亮的环境下,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悄悄地散着芬芳,因为灯蜡的粗糙,偶尔还能听到‘噼啪’几声火烧灯芯的声响,一片难得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