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能看见了吗?”见倾语睁开了眼,先前一直很镇定的卫枫,此刻却突然激动起来。他起身一个大步迈到倾语面前,半弓下身子,看着倾语半垂的双眸关切地问到。
倾语微微启齿,想要说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叹了口气,极缓地摇了摇头。
妆衣心下一凉:“卫先生,怎么会这样?可是这药出了什么问题?”
“不,不是。这药没有错……”卫枫眉心紧锁,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猜想:浑而不浊,不粘反稠,在指肚上有较强的摩擦――他轻轻揉捏着指尖的毒血,难道说他……不,不可能的!
见卫枫一副吞吞吐吐心神不宁的模样,妆衣好言抚慰道:“卫先生有话不妨直言。”
卫枫见妆衣一脸的诚恳,于是便也不再隐瞒,将心中所想如实坦言道:“依这毒血的成色来看,这毒起码在他眼里沉积了上百年。”他看向倾语,说出了这个全然不符合医理的奇异推断。
“这、这怎么可能呢?”妆衣讶然,百年陈血……这个说法实在太不着边际,但卫枫却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倾语说卫枫是个疯子,难道他是真的疯了吗?
确实很离谱,连卫枫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倾语只有二十来岁,但他身上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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