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微黑的女孩接过话,满带嘲讽地说:“什么本事,听说昨儿夜里桂婆婆引她去红袖姑娘那里谈了一宿,依我看,这当中必定有什么古怪。”
“几位姐姐的说法未免片面,这位妆衣姑娘能进入天字一号,必然是凭真才实学。”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儿的接过话来:“她受过的苦绝不会比我们任何一人少,我想这位妆衣姑娘在来这儿之前,一定也是很努力很努力的。”
心中有某根弦受到了拨动,妆衣看了那个说话的女孩儿一眼,白皙净透的小脸上镶着一对灵动的杏花大眼,眉心有一记鲜艳的朱砂。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妆衣想着,正巧那女孩儿也向妆衣看过来,浅浅地对妆衣展颜一笑。妆衣黯然,这个与世无争的笑容,多么像当初的聂府那个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曾几何时的她,在多少个夜晚寒窗苦读,只是为生于书香世家的自己争取一寸立足的方土;曾几何时的她,也会为得到那个人的肯定而彻夜挑灯不眠――诗词歌赋、古今通史,只要能使父亲赞美的,她都会去学。
而今,妆衣的眼里只剩下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