媻姗藻荇,琐碎浮萍。便移转胡床,湘簟方屏。练霭鳞云旋满,声不断、檐响风铃。重开宴,瑶池雪满,山露佛头青。”
夙桐略想了下,心中倒也能勾勒出个大概洪荒之儒圣。
如果怀素沒有弄错的话,这三张信筏中,有两张写是正经八百的《永遇乐》和《南柯子》;而这随后一张相对应也比较特殊,依然是名家周邦彦的词作,不过写的是较为愁苦的《风流子》:
“枫林凋晚叶,关河迥,楚客惨将归。望一川暝霭,雁声哀怨;半规凉月,人影参差。酒醒后,泪花销凤蜡,风幕卷金泥。砧杵韵高,唤回残梦;绮罗香减,牵起馀悲。
亭皋分襟地,难堪处,偏是掩面牵衣。何况怨怀长结,重见无期。想寄恨书中,银钩空满;断肠声里,玉筯还垂。多少暗愁密意,唯有天知。”
怀素最后和随从拿着剩下的那三张信筏走到倾羽面前,也不知是什么迷了心窍,他忽然觉得如果让倾羽和月华姬夙桐他们弹一样的东西就太便宜他了,毕竟几年前他曾差点把章社赌亏空过,就算是见见他的胆识。怀素想着,手中极快地将那三张信筏做了个搓揉置换,于是那张《风流子》便稳稳当当地被倾羽抽到了手里。
倾羽将抽到手的东西打开一看,并未说话,却极不明显地皱了皱眉。
这边,见三人都已端正好自己的坐姿,怀素给他们备好琴也都基本调好,一旁竟不觉围了许多想一观风采的赌客。这赌坊里的人虽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但能登上章社二楼的,却也都非等闲之辈;众人暗自都在讨论这桌上三人,倾羽和夙桐一个俊魅、一个雅逸,月华姬更有倾城美色……再一看他们身后,留着小胡子的沙王一身锦衣玉带,想必非富即贵,而江尤虽穿着不起眼的灰袍,可也是折扇潇洒的风流模样,大家难得在这等鱼龙混杂之地竟有这等精妙之人,心中自然好奇,想來这场赌琴也必定精彩。
“各位准备好了么?”怀素见宾客满座,心中不由大喜,笑意满溢道:“各位现在可以下注竞猜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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