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素趴在窗边定睛一看,虽然几年不见,但二楼那少年眉宇间流露出來的风华和气质,真是像极了当年那个小孩。
“不好,真是他。”怀素惊道:“这样让他赌下去还得了?天音教门徒一向戒律严明,想來凤宗主定还不知道此事……章爷,咱们得赶紧差人给播月山给凤宗主送信!”
“老徐!”章爷朝门外喊了一声,待一个模样很精干的中年人应声音进了屋,他急急吩咐道:“你马上上播月山一趟,捎口信给凤宗主,就说他的门徒下來闹事了。快去!”说着往那人手里放了一个银锭。
那人应了令便匆匆离去,章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方才转身对窗边一身蓝衣的怀素道:“怀素,还请你务必帮章某拖延拖延时间。”
怀素从窗边的长椅上站了起來,弹了弹微褶的衣袖道:“章爷放心,怀素当年不曾领教过这少年的好运,心中一直有憾,今日能有机会见识到,自当全力一搏。”
章爷拍了拍走到自己身侧的素怀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了。”
……
章社赌坊二楼,在那一轮极精彩的赌酒结束后,赌客们见沒了看头,又各回各桌押各自的注,四处再度响起熙熙攘攘的喧嚣声。倾羽拉着夙桐正准备随江尤去看看别桌的玩法,忽听身后有人喊了一句:“且慢。”三人停下來,只见方才与倾羽赌酒的小胡子男人一脸笑意地跟上來道:“小兄弟博酒百家,着实令在下佩服,今日能在此一聚也是有缘,不如赏脸做个朋友?”
夙桐略一打量这个小胡子男人,但见他锦衣玉带,印堂饱满,丝毫沒有因为刚才输了银子而丧气,反而眉宇间尽是风发满志的霸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富态更是难以遮掩。一副标准的土豪模样。
“在下不过运气好罢了,仁兄才当真是酒中行家。”倾羽谦让地行了揖礼道:“承蒙阁下不嫌弃,小生秦三。”
小胡子回他一礼:“在下沙耶曼布,年龄稍长于几位,几位如果嫌麻烦大可叫我沙兄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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