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其他四味酒写得都对,只是小女子这三味酒中并沒有烧春这一项,实在报歉得很,大侠您猜错了。”
那刀客倒也好爽,哈哈一笑摸着胡子道:“在下是个粗人,有幸喝上小娘子调的好酒,输了也无话可说。不过在下心中好奇,输也想输的明白一些,敢问姑娘,这最后一味酒的酒性颇烈,不是烧春又是何酒呢?”
柔娘轻摇团扇笑道:“烧春酒是是黄酒过滤后的酒糟经再次发酵酿成,而小女子这一味酒乃是五谷蒸馏,所用的混合原料中有高粱,大米,糯米,荞麦,玉米这五谷。其酿法用用浓酒和糟,蒸令汽上,用器承取滴露,凡酸坏之酒,皆可蒸烧。”
“原來如此,在下拜服!”说罢,那刀客大笑着起身离座。
就这样,又经过了几番赌酒,那张赌桌上的客人越來越少,但那些失败了的赌客留下的赌银却叠成了一座小土丘;最后连江尤也败下阵來,赌桌上仅剩下倾羽和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而已,,而柔娘的酒,已增加到一杯十余种之多!
由于这一轮赌了太久,许多先前在一旁赌龟赌鱼的赌客也纷纷围观过來,好奇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但见那酒桌上一头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懒懒地用手支着脑袋,神色从容自若;另一头的男人三十上下,身着华贵的锦衣,留着修建得十分精致的小胡子,一看便知身份尊贵,小胡子男人唇边时不时闪过一味坏笑,十足稳操胜券的模样。
“章爷,那个少年是谁?面生的很呐。”透过中间的天井,章社赌坊第三层的帷幕后,一个蓝衣青年望着楼下问道。他沒有见过倾羽,不过倾羽对面的小胡子男人他倒是见过几次,那人每次來这里都是跟人赌酒,那男人酒量和见识都极好,因为赌酒从未输过,这里的人都管他叫‘酒圣’。不过据自己的情报所知,这酒圣之前跟人赌酒,战胜对方最多也就喝了八局,这么多局还分不出高下的倒是第一次听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