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觉得身上那个大窟窿算不上太疼痛。泥水和血水混得妆衣身上脏兮兮的,她恍惚地看了看周围,像是在找什么人的影子。
“凤宗主……?”妆衣四下张望着,直到看到了身旁的那张冰魄十二弦,这才想起自己被甩出來的时候凤鸣还在里面。“糟了……凤宗主!”妆衣忽地猛一拍脑袋,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抱起那张冰魄琴便步态踉跄地起身往堵住的洞口跑去。雨泞拖得妆衣的脚步倍别沉重,她三两步跑到洞口,伸出手企图上前剖开堵在洞口的岩石,可是剖了几下她就绝望了,因为深埋在那些小块的碎石后面,竟是更大的碎石!
“凤宗主!师尊!??”妆衣有些急了,一面剖着堵在洞口的岩石,一面朝着巨石的后方大声喊了起來,“师尊??师尊你在里面吗?”
沒有人回应她,雨声哗哗,妆衣的声音就像蚍蜉撼树一般,很快被夜色吞噬。
“怎么办,凤宗主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也挪不开这堆石头……”妆衣刨得指甲缝里全是血,那洞口依旧严实得沒有多大改变,她有些丧气地低下头,却看到了手里抱着的冰魄琴。
方才在洞里,凤鸣好像是要她弹那什么……《河广》?
对了,还有信哨!她怎么就忘了,凤鸣说过可以发信哨请援兵!有救了……“凤宗主,你千万要挺住。”妆衣赶紧盘腿坐下來,将那张冰魄十二弦置于腿上,奏起那支她并不算熟练的《河广》,徵调变宫调,角调……升商羽?好像是这样吧,妆衣极力回忆着方才凤鸣交代的变处,断断续续了几次才好不容易把那首《河广》奏了出來。
只听琴音杳杳,就在乐声被妆衣拨出的同时,那张冰魄琴在妆衣指尖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伴着琴音,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呼之欲出!尽管妆衣的琴艺被倾羽**的不错,但奏出这样的曲子却是前所未有??那是琴的灵魂!琴也是有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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