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身躯颤颤发抖,“是我……?是我偷换了凤鸣的曲谱?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是了,他想起來了……这些早前一直被凤鸣封住的记忆,这些他一生也不愿意再去触及的过往!
!!只因凤鸣和伏魔的死斗,倾羽身上那些被凤鸣用魂魄尘封的往事竟拉开了闸,在凤鸣体内魂魄的消散的同时,与其交相共鸣,令倾羽的记忆瞬间如万马奔腾般,全盘倾泻出來无限之爱萌!
当年,是他张狂无度,游戏浮生,引得教中上下不满;也是他贪图玩乐,串通夙桐驱散了凤鸣在播月山密道里布下的亡魂防军;更是他野心所趋,为了修习那传闻中至高无上的天魔魅音,从道场中窃出了凤鸣的琴谱!圣天音叛离,播月山沦陷,凤鸣退上百尺高崖……难道这一切,罪魁祸首不正是他么!
那些逝去的真相,为什么……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不是……我沒有……”痛苦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咽呜,遂渐明朗的记忆让倾羽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自我辩驳,他精疲力竭地扶着脑袋:“不是……”
他记起來了,那一年他为躲天劫,误打误撞拜入凤鸣门下。凤鸣对他倾囊相授,很快就将天魔琴的前九层传给了他,可他还不满足,觊觎着第十层净天幻音的奥秘,于是盗走了凤鸣的琴谱!可凤鸣始终不曾怀疑过他……直到鼎剑阁追讨魔宗的大军杀上天音教的圣坛,以他为质逼迫凤鸣交出琴谱,凤鸣才发现秘籍被盗。
交不出琴谱,自然也换不到解药,但即便是这样罪无可恕的过错,凤鸣依旧念着师徒情分狠不下心杀他,而是用自己的一缕魂魄封住了他的记忆和体内的魔性,令人将他从秘河送下山去。
那时候他被鼎剑阁的人灌了一坛子乌夜啼,眼见着就要毒发,凤鸣心有不忍,只得撰改了他的记忆;后又故意设计夙桐,对其说是自己无法原谅倾羽窃取琴谱一事给他赐了毒酒。
之后事情便是他记得的那样,夙桐匆匆赶到,一如凤鸣所料地为他吸走了身上的毒素,然后在最后的时间里返回播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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