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又回来了?可是还有其它什么吩咐?”
“不不,我不是找你。”妆衣赶忙摆摆手,指着伏魔道:“我找他。”
“这……?”那仆从疑惑地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有哪里伺候不周啊?
“你先去忙吧,莫让老爷久等。”伏魔依旧背对着妆衣,他冷冷地对那仆从说着,大袖下的双手已是不知什么时候握成了拳头。
这不知死活的丫头,明明他已经给过机会让他们离开了,是她非要回来找死,那么就不要怨他!
倾羽有些焦急地循声往这边行来,他记得方才妆衣的脚步声似乎是向着这个方向的,怎么绕了几个弯就不见人了?这里的地形他并不熟悉,黄员外是个雅人,为了院中布景的美观特地将府邸修成了弯弯曲曲的九曲十八绕,连地面也是一段撒满碎石子一截铺着大理石,倾羽在上面根本没法走快。他一路喊着妆衣的名字,一路还要想要防滑防摔,令他短短一段路走了特别长的时间。
“这位大叔?”这头,妆衣对着伏魔的背影试探地问道。
伏魔一个冷笑,尽量忍耐着情绪缓缓转过头来。
“何事?”他阴阳怪气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妆衣被他奇怪的声调吓得有些胆寒,咽了口沫子,鼓足勇气又道:“大叔,我想向你打听一些……关于黄员外的事情。”
妆衣说到这里,伏魔已是手心聚气做出发掌之势!他冷笑着,用极缓的声音问:“哦?姑娘想打听什么?”
“请问大叔,你家员外是从何处得来的那两张沙王墓古琴?”妆衣想了想,问道:“据我所知沙王是上一任先帝的叔叔,先帝虽非沙王亲生,可叔侄二人一直感情深厚。要得到这两张陪葬古琴就必须先挖开沙王的坟墓,而自古皇眷的坟墓中都是机关重重……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冒着危险弄来这琴又将它转手送给黄员外,大叔,你可以告诉我吗?”
伏魔阴森森地笑了一声,手中的气聚得更多:“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