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在彰显着主人的风流雅兴。
然而正是这样一座环境清幽的官家后院之中,却负手站立着一个面色蜡黄、与周围景致格格不入的玄衣男子。
这个人自然就是伏魔。
风中隐隐夹杂着一种诡谲的味道,此刻,一身玄衣的伏魔正半抬着头,伸手逗弄着那只挂在梅枝上金色囚笼里的小黄雀,他望著笼子里那个张皇失措的小小身影,轻吟道——
“唧唧笼中鸟,难能展鹏程。凄凄囚数载,磋砣了残生……”
说出去有谁又能想到,那个被称作承极天界最阴狠最冷血、人人惧怕的伏魔神使,那个终日只会把自己隐在一身厚实大斗篷下的奇怪男人,竟然还有这般吟诗颂词的文才?
他的强调很怪,阴里阴气的,不知是在为那囚鸟的命运感叹还是在幸灾乐祸,然而他念着念着,干瘪的脸颊已不知何时悄然绷紧,凹陷的眼窝里也跟着生起一股浓浓的恨意出来最后的熹光。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笼子里的那只黄雀,继续念道:
“野雀栖高木,猎鹰傲天翔。唯我徒生凌风翼,终日不得——振翅飞!”
伏魔念完这句,双眼已是熬成血红!他手中猝然聚气,但听‘咔嚓’一声,那只小黄雀,连同那个金色的鸟笼一起,瞬间被他碾成了粉末!
其实对待这样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鸟,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然而他却花了很大的力气——他用灵气爆开那个笼子,以至于那只倒霉的小黄雀,被销毁得连一星一屑都没剩下。
是什么让他有这么大的仇恨?谁也不知道。
然后在杀死那只无辜的囚鸟之后,伏魔的脸上却流露出一份无比幸福的神情,好似一个忍辱负重许多载的人报了大仇那样,陶醉,而又满足。
他定定地站在那里,玄色的背影萧条、孤僻,如同一截凋残的老枝。.
身后有什么声音正在发出窸窣的动静,伏魔收敛了情绪,喟然转身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府里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妥当。我给他们下了猫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