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倾羽半垂着眼眸,轻斥了一声后又轻轻把她的脑袋给扳了回去:“一会你就知道了。”
倾羽挽起了妆衣的头发,动作温柔而又优雅,妆衣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来穿去,不知在捣鼓些什么。过了一炷香左右,妆衣听见身后的倾羽吁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
他刚才是在……帮她梳头?妆衣狐疑地看了倾羽一眼,心里暗想着也不知自己的头发被弄成了什么模样。
妆衣知道倾羽的头发从来都是他自己梳理,不过却是那种极简单的发式。当下东陆的男子多数喜欢将头发束成四方髻,而倾羽总是将头发披在肩背上,只在脑后简单地用淡青色的丝缎束成一撮二指宽的发辫,其余则是全散的,颇有几分夷狄的浪荡味道,好在他模样长得好,就算打扮地再怎么随便,也能诠释得出那股与生俱来风华。
……不像她,只剪了个头发就不像个丫头了弃妇的极致重生。
妆衣有点小小的嫉妒:“我进屋去找镜子。”
“不用进屋了。”倾羽从递给妆衣一块铜黄色的小东西:“丫头你上次落了一块在外边。”
“唉?我都不记得了。”妆衣接过那面镜子,随手往眼前一晃。
那是一个双螺髻,因为妆衣的头发不够长,倾羽并没有替她全部挽上去,螺顶还抽出两缕垂髫,模样虽短但不失新奇,看着倒也很是精神。
“好棒!~~~”妆衣拿着镜子左看右看,激动了半天给憋出了这么一句。
“还像男孩子么?”倾羽问。
“不像了不像了。”妆衣明显很喜欢自己的新发型,“没想到倾羽你的手艺这么棒,平时看你的头发人家还以为……嘿嘿。” 妆衣干笑了两声:“不说也罢。”
倾羽用指绕起垂在胸前的一缕发,淡笑道:“以为什么?丫头你但说无妨的。”
“以为是你……呵呵,呵。”妆衣只好继续傻笑,她的意思倾羽很明白,她以为他眼睛看不见所以只会梳那种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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