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妆衣还尚未回到家中。
他解开衣袍给自己的伤处重新上了药,接着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然后点上灯,沏上一杯茶细细品着,若无其事地坐在房中静等。
没一会儿,他听到了柴门开启的‘吱呀’声。
“倾羽,我从梁老板那儿给你打包了好吃的回来主宰之王。”妆衣进了屋,笑盈盈地收了伞把盛饭的食篮往他面前的桌上一放,瞥了眼桌上的烛火,问:“为何点着灯呢?”
“给你点的。”倾羽搁下茶杯,亦是笑着回道:“免得你又像上次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拿烛台砸我。”
妆衣有些意外:“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呀!”
“怎么不记得?你这丫头第一天见面就送我个头破血流……”倾羽说着勾指撩开前额的碎发,故作可怜状:“我这现在还留着疤呢。”
“真记仇,我都把自己赔给你了还不行么?别忘了我们是有婚书的。”妆衣打开食篮把从智铭那里带回来的饭菜端了出来,一面摆着碗筷,一面偷瞄这倾羽小声道:“其实根本就看出来,何况你还用头发挡着。”
碗筷摆在他的右前方三寸,那是他最熟悉的位子,也是他的习惯。
“那是因为我怕露出来会恶心到你。”倾羽伸手抚了下额角上那条浅浅的凹痕,转而又把头发给拨好,有些怅然地问:“妆衣丫头,它会不会很难看?”
“就算难看你也已经是我夫君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妆衣摆好碗筷,很自然地往倾羽腿上一坐,两手托起他的脸揉捏着,半是撒娇半是挑逗道:“其实倾羽你可以算得上是我见过的第二好看的人,我说真的呢,比我好看多了……所以你就别臭美了,来,吃饭吧。”
妆衣这一坐放在普通人身上自然没事,不过倾羽身上带着伤,不免有些吃痛。
“第二好看?”倾羽咬了下嘴唇,没有伸手去动碗筷,只是不动声色地抱着妆衣,好奇地问:“那第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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