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人已是如电光般地跃出门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有那疏懒的声音却依然穿透满布星辰的上夜,从遥远的天幕里传来――
“王爷这个人情,倾羽他日必将报偿,告辞!”
血魂令已到手,要是让妆衣回去发现他不在可就不好了呢。
目送着倾羽离去,火光明灭之中,风清俊好的脸庞被映得通红通红,那一双桃花眼莫测地看着大火中残喘的义庄,微微泛起诡谲的笑意。
有些东西,终究会被灰烬掩埋。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风清望着那个消失在屋檐一角的身影,轻道出口。
……
“王爷!――”有人大喊着风清的名字匆匆忙赶了过来,正是昨日在义庄中曾与倾羽交手的那两名亲王护卫。
风清逆着冲天的火焰徐徐转身,不紧不慢地问了句:“什么事?”
“王爷,你没事吧?”两个护卫只瞄了义庄一眼,心下就已经明白了个七八层。
当日乐正风清找安川大王子吉热木图自告奋勇留在播月城调查偷尸一案,其动机原因一概不详,只知道他在最大限度地拖延着回维京的时间寻找着那位神秘出现又神秘失踪的抚琴少年聂子静,可眼下义庄起火,于吉热木图来说风清自然也难辞其咎,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故意纵火,想要让这件事变成一桩无头冤案无从查起。
二人也跟了风清许久,自知风清行事风格一项果断如此,因而也不去说破,仍对风清毕恭毕敬地客套着:“属下保护不周,属下该死!王爷伤到了没有?”
“本王无碍。”风清先是摇摇头,示意那两人不要担心,接着又问:“查到聂子静的下落没有?”
“属下无能,此事尚无任何线索。”似是早已料到风清会这么问,另一人拿出一本册子,从容道:“不过属下已经把播月城的各大驿馆客栈这两天的临时住户登记全部都抄载了一份,名单于此,请王爷过目。”
他说着将手里的册子呈到了风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