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象棋,一面望着院子里拿着花铲给葡萄松土的妆衣,傻乎乎地问:“这种事让女人去干不就好了吗?”
“我这朋友向来如此,梁老板无须理会。”倾羽一声咳嗽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温言一笑道:“車五平三。梁老板,将军。”
智铭看着局势暗叫不妙,忽地生起贼心把一枚早就被倾羽吃掉的马往棋盘上偷偷一放,嘴里理直气壮道:“马六退四!你的炮没了,将军失败!”
“奇怪……”倾羽怔了怔,百思不得其解:“梁老板怎么还有马?我明明记得你的两个马都已经被我吃了的。”
“你一定是记错了六道邪帝。”智铭赶紧忽悠道:“你只吃了我一只马而已,我这里一直还杵着一只马的。”
“是么?”倾羽懵懵地点了下头:“那实在抱歉,或许是在下记错了。梁老板,卒八进九,将军。”
智铭很是尴尬,奇怪怎么自己都作弊了倾羽还是有办法将军他?人说过了河的兵勇减了速的車,真是横冲直撞一点儿不假,于是只好把手指往棋盘上一拨,“士四进五。”
倾羽这下只是啧啧啧地摇着头,道:“梁老板,你这士似乎是行不动的。你看看你的棋盘左下角,我记得很清楚我还有一个炮放在那里。”
智铭低头一看,果然有。
左右前方三面夹击,己方的帅如果挪动的话就会与倾羽对将,已经完全是个拉不回来的死局。
妆衣正好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跑进屋来喝水,见桌上摆着一盘棋,于是好奇地凑过去问:“原来你们在下棋呢?”
“不下了不下了!”智铭怕妆衣看见自己输的太难看,于是随手一推便耍着赖把棋盘震乱,嘴里还自圆其说道:“其实今日二位乔迁之喜,梁某感到特别兴奋,所以心思都没放在棋局之上。”
倾羽也懒得拆穿,轻咳一声不温不火地说:“梁老板果真仗义。”
妆衣看了那乱糟糟的棋盘一眼,结合着智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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