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事了,妆衣满意地将那一纸张婚书吹干收好,这才发现原本以为会被倾羽签的歪歪扭扭的地方,那一手行书写得煞是漂亮。
“妆衣,现在可以了么?”他从后面环腰抱住她,妖孽的脸又凑过来,低着头抵在她的脖子上,慢慢地吐着暖气。
她素来怕痒,被他这一口气吹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缭乱道:“倾羽,别……”
她想说,别吹气,却叫他一把给扳转了过来,接着嘴已被他柔软的薄唇堵上,啥都没有说出口。
“要叫夫君。”他纠正了一句,埋下头继续。
烛光摇曳,满室尽是融融的甜香。
合卺同牢,二姓欢佳耦。凭谁手。鬓丝同纽,共祝齐眉寿。
妆衣觉得胸好闷,她都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了,心中暗叹饥渴了三百年的老狐狸果然惹不得啊惹不得……
这时,隔间的炉子里忽然传来了水壶吁出的‘呼呼’声,妆衣立马像只松鼠似的从倾羽怀里窜出来,用飞快的语速说了一句:“水烧开了,我先去忙。”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剩下倾羽一个人郁结地僵在原地,曲着十指,摊平也不是握拳也不是,姿容无双脸上挂满了黑线。
要不要这样煞风景啊!
……
倾羽在屋内等了老久,愣是没见妆衣回来。
临阵脱逃?……他想,应该不会罢。
“妆衣?”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没有回应游戏的尽头最新章节。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他眉头一收紧,随手把外衫往身上一披,起身奔了出去。
外间的灶台边上,倾羽刚靠近就听到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稳稳的。
“妆衣?”他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这一次唤得特别轻。
依然没有回应。
这丫头,出来烧个开水竟然也可以睡着?倾羽叹了一口气,只好循着她的呼吸声走到桌边,将外衫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不知是不是倾羽的动作惊扰了她的睡梦,妆衣轻轻地哼了一声,卷着那件衣服似醒未醒地来了个咸鱼大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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