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什么?”倾羽漫不经心地问着,一面搂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思根本就不知道游荡到了哪儿去。
妆衣夹起一块送到他的面前,玩笑着:“老规矩,你猜。”
“芝麻糍粑。”他张嘴便将面前那团紫黑色的东西衔走,淡笑着说:“每次都玩这个,我都要腻了呢……妆衣,什么时候才能换点新的花样?”
“现在就有啊。”妆衣眼珠子一转,掏出狼鸦给她的那面血魂令往倾羽面前一撩,玩笑道:“你鼻子灵,那你猜猜这是什么,说对了有奖励。”
“闻起来不像是吃的……”倾羽皱着眉嗅了半天,终于是摇了摇头,一双没有焦距的眸子望着她疑惑地问:“是什么?”
妆衣把令牌往倾羽手里一放,说:“你自己看吧。”
“血魂令?”当倾羽摸到令牌上那个硕大无比的‘魔’字和繁琐的红莲花纹,眉心猛地就是一颦。如果他没有搞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是魔宗少主残风噬影的血魂令,可以代表残风噬影的魔王身份号令整个魔宗三十六教,整个魔宗上下也只有三面……可是,为什么这么危险又稀贵的东西,会在妆衣手里?
倾羽放低了声音,轻问:“妆衣丫头,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夜色摇动着烛火,妆衣叹了一口气,挽着倾羽的脖子转过身,向他娓娓道来:“一切要从我顶了你的身份来到北地说起……”
窗格外涌动着沿街杂沓的人声,烛光透着绣有兰草的灯罩在木质的墙面上投下一个大大的剪影,光线半是黯淡,凉风卷着帘子轻柔地渗进了房间,北地的夏夜,甚是这般沁凉如水。
倾羽听妆衣说完,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当年凤羲宸玉疆一战最后换来的竟是让残风噬影护我周全?”
妆衣点点头,“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狼鸦和妃嫣确实是这么说的。”
“我不相信。”倾羽别过脸去,不堪的往事浮上心头,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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