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利害关系,并欣然接受倾羽开出的条件,明智地将其纳为己用。
从商者,须洞彻先机,步步小心,层层着眼;防石头路滑,知顶峰人高。
……
是夜,出了铎戈食府,在智铭的推荐下,倾羽和妆衣暂时在城中闹市区的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晚间下了阵雨,打湿了外面街上的石板路,窗格外有两簇白玉木兰,清淡的香味合着街上旖旎的丝竹声一道透进窗纱,一整夜都能听见下面红馆子里姑娘们风情的嬉笑宅男三国。
客栈是那种复间式的,外间有一张桌子,一个仅供生水的小灶台,中间隔着屏风,里头才是供人起居的卧室。房中没有过多的装饰,只草草挂着几幅清冷的字画,虽然品位上和姹紫嫣红的客房布置相去甚远,但小二打扫得干净,倒也不失为喧嚣中的一处清幽之所。
想来自打和狼鸦妃嫣二人分开之后妆衣就没有好好洗浴过了,她的长相平时要是丢进人堆里勉强也能算是个中上,可这人一颓唐起来就半点不中看。就算倾羽看不见,她自己也觉得憋屈得紧,所以这一进了客栈,妆衣便迫不及待地去起灶生水。而倾羽则是在听出妆衣去了外间之后,趁着四下无人,悄悄解开长衫给自己的伤处换了两片纱缎子。
胸腹上原本圆润光洁的肌肉差不多已经全数烂掉,透着里面的森森白骨,很痛很痛,但是他却发不出声音。那日他从封妖台挣开了封印出逃之后,虽然扮作持柳仙君骗得月见仙子帮他止了血,可是为了不让自己那满身的伤给妆衣看出什么端倪,他还是不得不一路捕杀一些修为不如自己的小妖,借助他们的灵元帮助自己恢复体力,并自减阳寿,用妖力将四肢上的伤给转移到了有衣袍遮掩的胸腹之中。
他不想这么做,但又不得不这么做。他甘愿放弃妖族漫长的生命,不求长存于世,只是每一刻都不敢停歇地在算计着自己剩下的时间,够不够陪她把后面的日子走完。而这一切的初始之衷,不为别的,只因他怕妆衣看到满身是伤的他、甚至是变回九尾原形的他,会担惊,会害怕。
伤得如此之重,能维持妖形就已是不易,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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