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琴台上引行,见周围无人,于是挨着他小声道:“等弹完这首陪我一起吃吧,这冤大头店里的饭菜着实不错。”
倾羽淡淡地点了个头算是默许,“妆衣丫头,谢谢你帮我解围。”
“好说好说。”妆衣笑笑,引着倾羽在琴台上坐了下来。
“不过你方才报的那个名字……”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智铭隐瞒。
“嘘――!我现在扮的男装。”妆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具体原因一会儿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倾羽只好点点头。
于琴台上坐定之后,倾羽便将那张冰魄十二弦平放于膝头,略一吟思,已是十指起落,一支许久以前曾在东陆盛行的《答桐花》便从琴上泉涌了出来:
山木多蓊郁,兹桐独亭亭末日之灭绝。叶重碧云片,花簇紫霞英。
是时三月天,春暖山雨晴。夜色向月浅,暗香随风轻……
生怜不得所,死欲扬其声。截为天子琴,刻作古人形。
云待我成器,荐之于穆清。诚是君子心,恐非草木情……
受君雨露恩,不独含芳荣。戒君无戏言,剪叶封弟兄。
受君岁月功,不独资生成。为君长高枝,凤凰上头鸣……
那琴音低沉婉转,如同风中飘零的思绪,春风和煦中的残雪,带着说不出的遗憾和一抹浅浅的忧伤,将一幅桐花盛放景象,仿佛画卷一般地在铎戈食府中的众人面前徐徐展开。
听到这支琴曲,妆衣的心震了一震――她是听过这首曲子的。或许在她幼年记忆不清的日子里,又或许是在某一个深夜的梦回之中,又似乎是听她早故的母亲弹唱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一别经年,久到她都已经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但总之就是很熟悉。
“妆衣?”倾羽的声音把她从冥想中拉回现实,原来琴奏早已结束。
“抱歉,走神了。”妆衣抱歉地笑了笑道,“倾羽,我好像听过这首曲子呢……”
“是么?”倾羽的反应有些意外,“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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