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想不会。”倾羽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却是十分笃定的。
“那还等什么?”见倾羽成竹在胸的样子,妆衣扑哧一下子就笑出了声,接着她勾过他的手肘,朗声道:“走,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冤大头。”
……
于是这日许多安川百姓都在播月城中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个长相都生的不错的男人手挽着手很暧昧地走在一起,挨家挨户在在播月城中的大小饭馆酒楼前面东张西望。
城西卖豆腐的大婶张罗着,什么时候我得也给咱家闺女也招个这样的夫婿。
城南思想腐朽的进士指责道,真是世风日下成何体统!
城北春风楼的姑娘哀叹说,这年头但凡颜好的男人全部都去玩断袖了。
城东的算命先生也跟着装模作样地掐指:孽缘啊,孽缘……
……
倾羽和妆衣最后选择在一家名为‘铎戈食府’的酒楼前面停了下来。
华灯初上,夜暮正刚刚拉开序场,酒楼之前停放着十来顶纹饰华丽的轿子,许多衣着华丽的男女正从楼门两边鱼贯而入,看样子不是名媛商贾就是达官贵人,只一眼便可看出此酒楼必然销金不菲。旖旎的宫灯悬挂在微凉的夜风之中,隐隐可以听到楼中传出的既有地域特色的安川胡谣。
“这家不错,里面有上好的百年陈酿……也有我们要找的冤大头。”倾羽耸了耸鼻尖,光闻着味道酒瘾就上来了。他很挑剔地站在‘铎戈食府’的大门前侧耳听了一会儿,胡琴弹奏着浑厚苍劲的塞外曲,身旁还有笑声泼辣的安川姑娘豁朗的拉客声,虽然此处同四方街一样是城中的喧闹中心,但这播月城与下梁却完全是一番不同的景致。
“可是……”妆衣小声地附在他耳边道:“可是我害怕。”
“傻丫头,你怕什么?”倾羽不解地反问。
不就是个酒楼么,貌似这地方从性质上来说应该比姹紫嫣红那种营业场所要正当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