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张毅道:“带我去见父王。”忍着眼中的泪意,张毅忙点头称是,脚步匆匆便出去了,白无骨看如微表情有些木讷,想着这丫头定也是想父王了,便走过去逗她道:“如微跟那个怪小子说了什么,他才说了这些话,解药可是让他吃了。”
回过神來的如微喃喃道:“其实也沒什么,他是不怕死,可是他怕我的父王,我不是说过跟父王一起去过他家的酒楼吗?我搬出父王,起先他是不认账的,不过最后坳不过我一直哭一直哭就心软下來了,不过话说回來也不是心软是真的烦我了。”
看着如微说话的样子,白无骨叹气道:“丫头,还是活泼的你可爱,怎么装哭眼眶也弄得红红的?是不是真的哭了?”
点点头,如微又怎么会不想自己的父王母后呢?听到张毅在门口喊着,如微和白无骨也随后上了马车。
听着马车声渐渐远去,陈子奇从屋子里出來,本來服侍如微的那个嬷嬷忙上前端茶道:“陈老板还要喝茶吗?我们郡主要我谢谢你。”
那陈子奇也是爽快,一饮而尽,回头对那嬷嬷道:“这茶不恐怖、毒药也不恐怖,比毒药更毒的是女人,哎……”想起刚才如微那丫头在自己耳边哭闹的声音,现在耳朵都是嗡嗡的,不过话说回來他的确不知道王爷所在何处。
几人的马车走得很快,到后山的时候张毅停了下來,远远得便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坟茔,瑾若下了马车,如微扶着她,这两姐妹一起走到成亥王的墓前。
双双跪下磕头,父王的面容似乎还在眼前,瑾若从颈间拿出那枚兰花坠子,如微也有一个,两姐妹拿在手里,再次给父王叩头。
如微泣不成声,这些日子颠沛流离是她这一生都不曾有过的,想起之前在府中的宠溺和任性,她深知,这段时间对自己一生的重要性,她开口:“姐姐,等我长大了,我却再也看不到父王母后了。”
瑾若的手抚摸着如微的头发,“有姐姐在,以后姐姐照顾你。”
连磕了几个头,白无骨上前搀扶起瑾若,开口道:“丫头,死者已矣,就不要如此了,成亥王也不愿见到你如此,成亥王生前也深受百姓爱戴,南夕城不少人得过成亥王恩惠,所以这里时不时都会有人來祭拜的。”
张毅上前道:“如微郡主,成亥王妃的坟茔在前方不远处,听王爷之前说过,应该是西楚的皇帝之前收敛入葬的,属下陪郡主去看看。”
如微忙点头,瑾若看着四周的景色,是很美的,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山上有一间小院,瑾若想了一会儿道:“师父,那里之前就有一座小院吗?我怎么不知道?”
话说完,忽然见白无骨不吱声,瑾若想到自己的娘亲:“娘在那里吗?”
白无骨点头,瑾若便向着后山的半山腰走去,白无骨不放心在后面跟着,这座山看着不高,但是确实挺难走的,走着走着,瑾若越发觉得有些熟悉,开口道:“师父,这个地方怎么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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