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了?”服侍的人用手帕给她拭泪,芷然摇摇头,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手下意识得摸了一下自己的枕头,枕头内一个圣旨好好得藏在里面。
太子的葬礼很隆重,太子妃并沒有跟太子合葬,这是北易天的意思,更沒有人知道太子妃怀有身孕一事,当日太子妃生辰上來的臣子都被皇上下了密诏,不得对东宫寿宴上的事情提及半分,所有人都谨遵,不敢冒着灭九族的风险议论半分。
太子突然离世,北子桓太子册封推迟。
北寒陌被关了起來,像之前那样,北易天囚禁了他,皇后每日都到囚禁北寒陌的地方去看他,他不吃不喝,只是紧紧盯着瑾若的画像不动。
已经过了五天了,北寒陌脸色削瘦,沒有一点血色,皇后看着心疼,央求皇上,北易天却无动于衷,皇后沒有办法只好去求太后,太后听罢只是落泪,道:“皇上不会因为一个皇子去闹,而对西楚动干戈,那丫头已死,何必让陌儿再去送死。”
北子桓前來的时候,皇后是惊讶的,但是也沒多说什么,推开北寒陌的门,他仍旧握着画在手里,北子桓道:“能让我们单独说话吗?”
有些迟疑,但是皇后还是离开了,北子桓走到北寒陌面前,怔怔得看了他很久,北寒陌头也沒抬,北子桓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画,撕成两半。
北寒陌双手握拳,眼里全是血丝,一拳便向着北子桓而來,北子桓一只手抓住他的拳头,轻轻使力,北寒陌狠狠得摔在地上,身子虚弱得他爬都爬不起來。
“答应本王一个条件,本王放你去西楚。”北子桓蹲下身子,对躺在地上的北寒陌说道。
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所有力气:“我答应,什么都答应。”
北子桓饶有兴趣得笑了,“抓李奇晖回來,你应该比本王更了解李奇晖的罪行。”抬眸看着北子桓,北寒陌点点头。
答应了他的条件,北子桓出了北寒陌的门,皇后依旧在那里,北子桓开口道:“皇后娘娘可以吩咐上饭,顺便让下人烧些水,陌王要吃饭、洗漱。”
一个深夜,北子桓和皇后冒着欺君的罪名,放走了北寒陌,与其说如此,倒不如说是北易天暗中让北子桓放走了北寒陌,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如果不依他所言,让他去西楚,恐怕沒几日他就要给北寒陌办丧事了。
皇后回到北寒陌离开时住的地方,忍不住落泪,忽然看到北寒陌寝殿内坐着的北易天,她吓了一跳,忙双膝跪地:“皇上,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放走了陌儿。”
北易天一句话未说,只是扶皇后起來,便独自回去了,皇后跌坐在地上,忍不住拭泪,北寒陌虽然离开,虽然是为了找那丫头的死因,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对于北寒陌來说,西楚无疑是更危险的地方。
出了宫门口,北寒陌徒步走着,抬头就看到抱臂倚着马车的长孙恒,长孙恒努努嘴,从马上上下來沈量和沈自蕊,北寒陌上前,跪在了沈量面前。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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