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楚明泊静静得站着,直到榻上的人有所反应,他才上前,道:“瑾若,怎么了?瑾若。”
感觉到有人晃动自己的胳膊,浓密的眼睫毛轻轻张开,泪不由自主得从眼角滑落,她坐起身,楚明泊坐在她的床边,她安静得坐着,可是眼泪却是止不住得流着。
“瑾若,到底怎么了?这段时间朕给你配得药明显好多了,怎么今日睡了这么久?”楚明泊趁着西楚太后冬日里身子不爽的时候,总找时间探望,御医根据瑾若的身子,配了好些药,瑾若这些日子仿若药罐子一般。
瑾若摇摇头,低着头,“不知道,突然觉得很难过,也沒做什么梦,就是觉得难过。”她慢慢抬起头,对着楚明泊笑着,那笑容看在楚明泊眼里是心疼的,她抱着双膝,道:“谢谢褚澈哥哥,如果不是你,也许当日北寒陌离开的时候,我也跟着死了,西楚太后让我喝了毒药,我知道自己已经回天乏术了,你却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出來,你是不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啊?”
楚明泊听她叫自己“褚澈”,心情也很好,宠溺得看着瑾若道:“是,真是吓死朕了,你不知道你当时的脸色有多苍白,朕传遍宫中所有的太医,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來,主要是及时,毒还未侵入心脉。”
望着如此已经成为一国帝王的楚明泊,除了感激,瑾若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如今北寒陌已经安然无恙,她也已经放心了,她更深知当年为了救北寒陌而喝下的毒药的药性,虽然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复发,不过这样也好,她倒是少了念头,就这样熬了一日又一日,她居然沒有了半分要逃离这里的念头。
“在想些什么?”楚明泊看着瑾若,瑾若摇摇头:“沒事,你怎么在这里这么久?西楚太后不会突然來吗?你虽登基却沒有亲政,西楚太后虽然狠厉,但是对你却是很好,你不必为了我而得罪她,瑾若也明白,让你救我,已是她发了慈悲之心了。”
“你倒是心善。”楚明泊宠溺得抚摸了她的头发,看着她越发纤瘦的脸,她居然沒有提及北寒陌一个字,如果她提起,她愿意告诉他,北尧的情况。
“其实北寒陌……”楚明泊的刚说了几个字,瑾若忽然抓住他的手臂,“我此生都不想见到他,他也同样不会记起我。”
“可是雪微兰的药性会解,只是时间问題,一旦解了,依着他对你的爱他会痛不欲生,瑾若,你舍得吗?”楚明泊望着眼睛湿润的瑾若,瑾若点点头,“舍得,人跟人之间总要分离,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北寒陌对我而言,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足够我一生了,所以我不后悔,就算我能回去,就算他能记起我……”
她抬眼看着楚明泊:“我懂医的,更懂我的身子,太后给我服的毒名字叫“雀乌”,是从几十种动物体内提取的毒素,不是那么容易解得,一旦发作,随时毙命,到那个时候他依旧会痛,而对我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