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朗仍是忙不迭得离开了。北子桓也正欲离开瑾若的院落时。瑾若出了门。手中拿着一封信。轻轻在嘴边吹了哨子。南儿就立即飞了过來。
瑾若把信放在竹签上。绑在南儿腿上。轻轻在南儿头上抚摸了几下。南儿在她怀中蹭了一蹭。便飞身上天。离开了。
到了院中的北子桓。瑾若轻轻点了下头。便回了屋子。房门关住的那一刻。北子桓久久沒有离开。此时的她离他那么近。他却不能感同身受她的痛苦。
北子桓刚出府便到便装而來的楚明泊。他吃了一惊。楚明泊道:“怎么。桓王不欢迎朕吗。”
想了一会儿。也觉得楚明泊对自己有过帮助。简单行礼。楚明泊挥手罢了。北子桓四下无人。便领了他來带到了瑾若的院落。北子桓知道。北寒陌不在。有些结也许瑾若曾经依赖的人能解开。只要她不再这么不说不笑。冷若冰霜就好。
屋中闭着眼睛养神的瑾若听到叩门声。睁开眼睛。道:“是谁。”
“是我。”楚明泊沒有自称“朕”。在她面前。他又岂会自称皇帝。
听到茶杯坠地的声音。瑾若起身。如微正在桌前坐着。忙不迭得收拾茶具。残片划破了掌心也不自知。道:“姐姐。我去沏茶……來。这就去。”
脚步快速。在开门时。连都沒有楚明泊一眼。便从他身边经过。楚明泊道:“是如微吗。气色还是不好。”
敞开门让楚明泊进來。瑾若道:“如微重新沏茶去了。等会就有茶了。”
感觉到楚明泊盯着自己。瑾若轻笑。笑容也略显苍白:“还好吗。坐在那个位置上。好吗。”
楚明泊从怀中拿出一个手绢。手绢中包着一些残片。瑾若细。才发现是自己曾经送给楚明泊的玻璃瓶子。她苦笑道:“香瓶已碎。竹香已尽。我们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从未有一天我会那么恨你。也许是曾经带给瑾若的温暖。一旦温暖消失。瑾若手足无措。除了恨你。曾经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还好现在我们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