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使劲抽出了插入楚明畔后心的长剑,拿出白布擦拭掉上面的血迹,直接把长剑丢给北子桓,他从自己腰间抽出自己的长剑,在手心一划,鲜血染红了长剑。
“褚澈哥哥。”瑾若叫道,楚明泊含笑看着聪明的瑾若,他道:“还是瑾若聪明,可是褚澈哥哥只能这么做了,西楚的人不能拿我如何?相反,无论是楚谓还是太后,此时都不会动我分毫,瑾若,我会成为西楚的皇帝。”
轻轻摇摇头,看着楚明泊对着自己微笑,瑾若的心仿佛在荆棘上铺开,痛的难以自持,她脸色苍白,忽然蹲下身子,白色的衣裙上顿时红了一片。
白无骨大骇,立即吩咐道:“马车呢?马车。”
几人均明白是什么意思,北子桓立即找來了马车,楚明泊大声道:“溪边有小路,马车足以通过你们快走,一个也不能留在这里。”
撕裂般的痛楚,瑾若最后看了一眼月色下模糊的楚淮山,嘴里喊着娘亲,便昏了过去。
楚谓等大批人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了倒地的楚明畔和拿着鲜血淋漓的长剑的楚明泊,楚谓下马,楚明泊冷笑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从南夕回西楚不就是想要抢回西楚的大权吗?皇伯父已死,现在他的儿子也死在我的手上,你该高兴不是吗?”
丢下手中的长剑,楚明泊就要离开,楚谓道:“既然你愿意做我为你安排的,那么我就顺你的意,此事就是你做的,我信你。”他走到楚明泊身边,凑到他耳边:“你是我的儿子,我对你了如指掌,我知道你想保护什么,只要你登基,我就让你护着你想护着的人。”
“又是一笔交易。”楚明泊飞身离开,楚谓回身看着楚明畔的身影,对着身后的官兵吩咐道:“回去禀告太后,畔王造反,袭击泊王爷,被泊王爷所杀,向太后请罪,请求降罪。”
听到身后的楚谓如此做事,泊王不置可否,他亦明白,从今天以后,对于自己來说,意味着什么,可是只要有一个人觉得是值得的,他便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