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照顾好自己的话,瑾若越发觉得北尧城中事情紧急了,居然回來便走了。
早饭的时候,花笼端了鱼关最有名的鱼汤,本來想着喝一些的,便吩咐叫了白无骨一起吃饭,白无骨啧啧得看着徒弟吃的那么香的表情,道:“还真是沒心沒肺,相公都一早走了,她还能吃的这般香。”
“师父你不知道,我只有好好的吃好喝好,他才能放心呢,也便能很快解决好事情早些回來了。”大口着喝着鱼汤,但是心里也对自己的话沒底。
白无骨真有点佩服瑾若的乐天精神,花笼递给他一碗,他正欲喝,瑾若却突然抚住胸口,跑了出去,最后干脆蹲在一边干呕了起來,花笼紧张得瞎比划,一边拉着白无的袖子,想让他去看看,白无骨笑道:“这丫头也早就该吐了。”
“什么?”瑾若以为是鱼汤的事儿,所以正准备吩咐花笼撤下,却被白无骨拦住,他道:“一个怀了孕的人还整天瞎折腾,难道忘记了前些日子老是好眠來着。”说完把手搭在瑾若的脉上,道:“已经一月有余了。”
他说话间,瑾若仿若愣住了,久久沒有反应过來,花笼在一旁开心的笑着,不知过了多久,白无骨一碗鱼汤都下了肚了,瑾若才回过神來,道:“所以师父早就知道我怀孕了。”
看到白无骨点头,瑾若忽然提高声音,道:“平日里话那么多,这次倒是不说了,要不是的话,北寒陌就会知道了,都怪你。”她叽里咕噜便唠叨了白无骨一顿。
花笼从外面抱了南儿进來,手比划着好像在说让瑾若传书给北寒陌,瑾若坐在榻上摇摇头,道:“我要亲口告诉他,才好。”
“这丫头脑子总跟别人不一样,不要理她,花笼,给我再盛一碗,今日的鱼汤熬制得真不错。”白无骨吃的津津有味,瑾若的手下意识得抚摸小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是惊喜亦或是幸福,她此时感激上天,她从未有过这般神奇的感觉,一个幼小的生命,是她和北寒陌的生命的延续,正在自己体内慢慢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