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好。”
“知道了。”话虽如此说,但是眼睛还是沒有离开北子桓那微皱的眉头。
白无骨和花笼刚走到门口处,准备出去再熬些药剂,忽听北子桓口中喊着:“上官瑾若。”也都停下了步子,白无骨叹息,花笼也默不作声,瑾若起身走到他床边,用手拭了拭他的温度,道:“还烧着说胡话呢。”
北子桓昏睡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半夜的时候,方才从痛中惊醒,慢慢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女子此时正伏在自己床边睡着,呼吸清浅,不用细看,只闻着浅浅的香气,便知道是瑾若无疑,这丫头喜欢兰香。
瑾若身子稍动了下,北子桓立即躺下装睡,眼睛睁开一条缝,刚好看到走进屋内的花笼,花笼正要开口,北子桓给她使眼色,花笼忙住了嘴,有些欣喜,眼睛有些湿润,便退了出去。
直等到天亮的时候,瑾若方才醒了,身子也酸痛起來,直起身子,便被低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北子桓吓了一跳,她立即道:“醒了怎么也不说话,吓我一跳。”
“本王倒是想知道如果北寒陌知道你跟本王共处一室一整夜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北子桓居然还有这个心情开玩笑。
端了药碗让北子桓喝了,她道:“倒不如说好几日了,还有白师父还有花笼那丫头,好端端得就养着好了,我还沒问你呢,独自一人去楚淮山做什么?”
北子桓喝了药,苦的只皱眉头,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好奇去看看咯,只是沒想到还真如慕容月朗所说,处处机关呢,本王可不是被什么刺客所伤的,而是掉入了一个陷阱,要不是一个蒙面人救了我,恐怕本王早就成了刺猬了。”
“那是谁?”瑾若问道。见北子桓摇摇头,瑾若也想不出是谁了。
听说北子桓醒來,白无骨拿了个瓶子,插了几支竹叶进去,道:“好生养着吧,这竹子能清气,就不要乱走动了。”
说完,只听着外面管家吩咐上膳食,白无骨只顾着馋嘴,便自顾自得去吃饭了,瑾若本欲扶北子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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